旁狼狈咳嗽的胤礽,
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胤礽被她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也顾不上咳嗽了,急忙解释:
“石蕴容,你听他胡沁呢,没有的事,”
“孤可以对天发誓,绝无此事!”
他又惊又怒地瞪向胤禟,“老九,你给孤说清楚,谁告诉你孤养外室了?”
他看着太子妃那瞬间冷若冰霜、明显动了真怒的脸,
又看看太子那急赤白脸、不似作伪的否认,
脑子里“嗡”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自己这是弄巧成拙,把“秘密”直接捅到正主面前了?
眼见太子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活撕了他,胤禟吓得魂飞魄散,
哪里还敢多待,连忙摆手,语无伦次地找补,
“没、没有,太子二哥息怒!二嫂恕罪!是弟弟胡说!是弟弟魔怔了!弟弟该死!弟弟、弟弟突然想起上书房的师傅还留了功课没做完,弟弟先、先告退了。”
说完,他也不等石蕴容和胤礽反应,转身就冲出了毓庆宫正殿,
速度之快,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