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政多少年了,这回也不是头一回监国,肯定有自己的考量,没事儿,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呗!”
见胤禩神色似乎还是有些“低落”法儿安慰,大手一挥,豪爽道:
“八哥你别想那么多了,差事不差事的,有什么要紧?晚上我叫膳房弄桌好菜,再把九哥叫上,咱们兄弟三个好好喝一顿,热闹热闹!”
胤禩看着老十完全没理解自己“委屈”样,心下不由一堵,
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简直对牛弹琴。
但他面上丝毫不显,反而顺着老十的话,重新扬起温和的笑意,
“十弟有心了,也好,我们兄弟也许久未曾好好聚聚了。”
正好趁此机会,从老九口中问出他频繁前往毓庆宫的真正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