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偷腥成功的猫儿,
他忙不迭地应了一声:“哎!”
动作甚至带着点欢快地,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一旁的软榻上,
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好,将伤痕累累的背部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面前,
还不忘回头催促般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期待。
石蕴容看着他这副迫不及待、甚至带着点谄媚的样子,
再对比他平日那高高在上的储君做派,只觉得荒谬绝伦,
这厮如今真是半点脸面都不顾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走上前,脱去他早已破烂不堪的上衣,
目光落在那片紫红交错、肿起老高的伤痕上,
指尖沾了冰凉的药膏,却并未立刻落下,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细微、却带着十足恶劣意味的弧度,凑近他耳边,
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阴恻恻的笑意,一字一顿地重复他之前的话:
“涂药……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