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有竹刺。”
短短二里路,官兵折了七八个人,伤了十几个。军心一下子就散了,有人开始往后缩。
“大人,这匪寨机关重重,咱们要不改日再来?”县尉擦着汗问。
孙县令也犹豫了。他看了看伤亡的兵士,又看了看前头阴森森的山路,手在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吴涯派来的瓦当山寨兄弟到了。
“大人,吴涯说让您稍等片刻,前头的陷阱他们来拆。”
不到半个时辰,又一拨人回来:“大人,路上的机关都清了,可以继续前进。”
孙县令又惊又喜,连忙整队继续走。这一路果然再没遇到陷阱,顺利抵达蛇山寨前。
可眼前的景象,让官兵们又倒吸一口凉气。
蛇山寨建在半山腰,寨墙足有两丈高,全是用粗木和山石垒成。
墙上人影绰绰,少说也有几十号人。更吓人的是,寨门上架着三架巨弩,弩箭有小孩手臂粗,箭头闪着寒光。
“放箭!”寨墙上有人高喝。
顿时箭如雨下。官兵虽然有盾牌,但那些箭的力道极大,有的竟然能穿透木盾。
惨叫声此起彼伏。
“撤!快撤!”县尉大喊。
孙县令也慌了,调转马头就要跑。
就在这时,寨墙上忽然响起几声奇怪的“啪啪”声。几个正在张弓搭箭的匪徒忽然身子一震,从墙头上栽了下来。
“怎么回事?”蛇山寨大当家赵三在寨墙上怒吼。
没人回答。又是几声“啪啪”,墙上的弩手接二连三倒下。
“有暗器!小心!”匪徒们慌了。
吴涯讲到这儿,忍不住笑了:“如意枪法不错。”
如意挺起小胸脯:“爹说我天赋好。”
黎巧巧拍他一下:“别打岔。后来呢?”
“后来就更热闹了。”吴涯眼睛发亮,“我看官兵又要撤,心说不行,得给他们壮壮胆。就让如意扔了个手榴弹,哦,就是咱们说的雷火弹。”
“轰——!”
巨响震得山都在抖。寨门被炸开一个大口子,木屑碎石乱飞。
“老天爷!”孙县令在马上呆住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瓦当山的兄弟们,报仇的时候到了!”
卫锦绣红着眼睛,举刀高呼:“杀——!”
三十多个瓦当山寨汉子如狼似虎冲了上去。
官兵这边一看,寨门都破了,这时候不冲,功劳全让人抢了?
“冲啊!剿匪立功!”县尉也反应过来,拔刀大喊。
二百官兵这才嗷嗷叫着往前冲。
寨墙上的匪徒还想抵抗,可每当有人冒头,就会莫名其妙中暗器倒下。有人发现了吴涯父子的位置,刚要指认,就被一枪爆头。
“爹,那个拿弩的!”如意趴在石头后,小脸紧绷。
“看见了。”吴涯调整瞄准镜,“砰。”
弩手应声而倒。
寨门终于被攻破。
短兵相接,厮杀声震天。
蛇山寨的匪徒确实凶悍,即便伤亡过半,仍在负隅顽抗。
赵三武艺高强,一把鬼头刀连杀七八个官兵,直扑孙县令。
“狗官,拿命来!”
孙县令吓得从马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往后躲。赵三一刀劈下。
“砰!”
赵三身子一震,低头看见胸口多了个血洞。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还想再冲,又是一声枪响,眉心绽开一朵血花。
“大人!大人没事吧?”县尉连忙扶起孙县令。
孙县令脸色惨白,摸了摸身上,只有胳膊被刀风划了道口子。
他望向四周,战场已经接近尾声。瓦当山寨的人和官兵正在清剿残匪。
“不留活口。”吴涯事先叮嘱过卫锦绣,“这些人如果有一个逃走,后患无穷。”
卫锦绣咬牙点头。
等到日头偏西,厮杀声终于停了。
官兵死了二十三个,伤了四十多个。瓦当山寨也折了八个兄弟,卫锦绣肩头中了一箭,不算太重。
孙县令站在尸横遍野的寨子里,腿还在发软,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剿灭为祸多年的蛇山寨,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往上报时,少不得要升官晋爵。
“吴涯呢?”他忽然想起功臣。
吴涯带着如意从后山绕过来,身上干干净净,只鞋底沾了些泥。
“大人受惊了。”吴涯拱手。
“哪里哪里!今日全赖先生神机妙算!”孙县令紧紧握住吴涯的手,“那些暗器,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过是些江湖把戏,上不得台面。”吴涯微笑,“大人剿匪英勇,身先士卒,这才是百姓之福。”
孙县令听懂了话里的意思,笑容更深:“先生放心,本官知道该怎么说。对了,这些是寨中搜出的赃银,先生怎么办?”
“大人留着犒赏将士吧。”吴涯摆摆手,“草民只求一事。”
“先生请讲!”
“瓦当山寨此次相助,虽然是报仇,也算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