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复苏的神智。
他君玄烛,身为曾经正律宗少主,恪守礼律。
清修音律,沟通天地,最重礼仪。
正律宗也一贯门规森严,男女大防虽非俗世那般苛刻,但也绝不容如此……如此放浪形骸之事!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两人又是何人?
君玄烛感到灵台刺痛。
记忆的碎片如同冰锥般狠狠刺入脑海。
仙音缥缈却暗藏倾轧的正律仙宗,师尊抚琴时温和的眉眼……
那杯毒茶……
师尊倒下时难以置信的眼神……
宗门长老会冰冷的审判与污蔑……
最后记忆定格在他抱着师尊冰冷的身体,在暴雨夜跌跌撞撞逃离宗门。
君玄烛他赌上自己的毕生修为和半数寿元,妄图以音律贯通幽冥,通过三途川,在万物归墟之地,只为捞取师尊一丝残魂。
然后呢?
他的记忆便是一片充斥着反噬剧痛和幽冥死气的黑暗……他是怎么了?
此地不像正律宗,更不像归墟之地。
这里是哪里?
为何一醒来,竟会面对如此……如此不堪入目的景象?!
强烈的刺激和巨大的屈辱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放肆!”
君玄烛压抑到极致的清叱,隐含着滔天怒火。
他猛地运转起残存的力量。
此刻激荡的心绪与体内躁动的幽冥死气,借着这声无形的轻啸散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