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验验看,我纯不纯粹?”
他垂眸紧紧盯着她,那双总是沉静如古潭的眼眸,此刻翻涌着压抑着的情绪。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
牵着云安澜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你,现在,亲自来看看!”
他抓住她的手,力道不容抗拒。
“看看我这活了万年的老家伙,守了这万万年的元阳之身,到底还在不在!”
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错。
压抑的熔岩终于爆发的那刻,云安澜从其中感到了滚烫灼热的爱意。
那是独一无二的珍重。
是万年孤寂后,突然燃起的爱意的证明。
棠无春一遍一遍的叫着云安澜的名字。
“阿澜,阿澜,我只有你,只喜欢过你。”
“没有过其他人。”
“一个都没有!”
植类精怪,天生冷心冷情。
天然便开了灵智的人族,是很难理解,没有感情是什么感觉。
棠无春即便修出了人形,也无法理解何为感情。
过去很久很久的时日,他压根没有情绪波动。
七情六欲,喜、怒、哀、惧、爱、恶、欲,他统统都没有。
棠无春反而理解不了,明明生老病死不过是世间的常态,怎么会有人修如此执拗,平白陷入执念,还生出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