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那怎么露出来的脸也白成这样。
她是白,在中央军区一群深色制服的alpha里,她永远是白。
眼下,她好象更瘦更白了,可眼神却和之前不太一样。
好象一捧霜雪被人捧在手里捂化,融成一汪带着凉意,平静的水。
见到抽烟的人,时瑜皱了皱眉。
她靠近了一点伊莱希汀,对方身上的白茶香很好闻,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她的不适。
见她突然凑近自己,伊莱希汀顺势伸手扶上了她的腰,象是在迎接她的靠近:“怎么了?”
“烟味,难闻。”
伊莱希汀也往后看了一眼。
原靳其实站得很远,他级别高,刻意隐藏自己气息时很难被发现。
而伊莱希汀的视力并不如时瑜,原靳又带着个墨镜,他倒是没太看清人,只依稀看到有人抽烟。
在伊莱希汀看过来的那一瞬间,原靳通信响了,他下意识低头看一眼,发现是凯德恩,索性直接装没信号,充耳不闻,半点不理。
等原靳再度抬眼时,伊莱希汀已经收回了目光,只留给原靳一个背影,他知道时瑜不喜欢烟味:“司机已经到了,我们走快点吧。”
时瑜点点头。
原靳不明白隔这么远时瑜怎么还闻得到,他嗤了一声,把烟吐出,丢地上,碾灭,口气混杂着不爽:“娇气。”
他说怎么有故人之姿,原来是故人没死。
和以前一样不喜欢烟味。
就因为这,中央军区全面禁烟。
偶尔去其他军区开会,其他军区的就算是领导也得老老实实。
她也不喜欢喝酒,也因为这,极其少数的聚餐上,从来不会出现酒。
没有为什么,她地位最高,她的话就是铁律。
原靳私下烟酒都来,整个人活得又野又烈,对于时瑜这种规矩一堆的人,他很不喜欢。
他是不喜欢的——
应该。
时瑜所有东西都归了伊莱希汀拿着,她一只手揣在兜里,一只手被伊莱希汀牵着,穿过人流向外走。
花环在她头上,大家都投来友好目光。
原靳一直盯着时瑜。
凯德恩放的那一堆屁话,说什么不是时机,要确保她安然无恙,就是这样确保她安然无恙?
他以为是受了多严重的伤在休养,结果在和别的男的出来度假?
她好象离旁边人更近了。
原靳更不爽了。
时瑜讨厌烟味就讨厌烟味,往别的男人怀里躲算什么?
她以前多能啊,娇滴滴的公主,不让东不让西,不吃这不吃那,脾气大得要死,见谁不爽就打谁。
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劲,打人要多疼有多疼。
除了他,谁能挨下这一顿打?
她旁边那个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