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宋月影。
宋大伯在屋里骂骂咧咧,看着桌子上的鸡蛋糕。刚伸出手就想起被鸡蛋糕噎住时的难受和绝望,他果断收回手。
看来,他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再吃鸡蛋糕。
鸡蛋糕不经放,他吃不成也不能留给王木香和宋如梦吃。自己受伤不能干活,大队长肯定很不高兴。
这鸡蛋糕送去大队长家里赔罪好了。
刚想好鸡蛋糕的去处,就看到宋如梦垂头丧气的回来。
“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宋月影呢?”宋大伯问,不等宋如梦回答,他又说:“是不是你没好好说话,又把她得罪了。”
“你立刻滚过去给她道歉,就是跪下来求她,也要把她求过来给我重新包扎伤口。”
“还有,把我的伤口说的严重些。”
宋大伯的话说得太快,也密集,宋如梦根本接不上话。
等他好不容易说完,宋如梦的脸色已经不能看。让她跪下来求宋月影,亏她老爹想的出来,她死也不会去求宋月影。
“你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去隔壁。”看宋如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宋大伯气的想拿搪瓷杯砸她。
他也这么做了,只是伸出去拿搪瓷杯的手落了空。低头一看,桌子上除了鸡蛋糕啥也没有。
看宋大伯手的动作,宋如梦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赶忙出声解释说:“我有好好说话,只是宋月影出去了。说是知青点有一个新来的知青病了,让她去给人看病。”
“这么不巧?”宋大伯有点不信。
“就是这么不巧。”宋如梦点头如捣蒜,怕再被骂,她转移话题,“爸,你之前怎么会被鸡蛋糕噎住的?”
“我哪里知道。”宋大伯轻哼一声,这话算是提醒了他,自己是为什么会差点被噎死。
刚刚鸡蛋糕卡在喉咙里,呼吸困难,他是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了。
把挽起的裤腿放下,宋大伯脸色阴沉的看着宋如梦。之前,自己明明已经开口让宋月影进堂屋里来。
她拦着宋月影,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
宋如梦被看的心慌,她向来是个会装模作样的。连忙摆出一副吓坏了的表情,哽咽着声音说:“爸,你没事就好了。”
“你都不知道,我进来看到你倒在地上,真是吓到我了。”
瞧着女儿可怜兮兮的样子,宋大伯心中责备的话反而说不出口了。
看自家老爹的神色有所缓和,宋如梦再接再厉,“爸,你以后可要小心一点了,今天我在家你才没出事的。”
“双抢这段时间,我和妈一天到晚都在地里干活,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行了,我知道了。”宋大伯不愿再提起自己的丑事。他一个大男人,吃鸡蛋糕的时候差点被噎死,说出去都丢人。
宋大伯问:“你在外面大吼大叫什么?”
“是宋月影,她带着王茜茜那个贱人来羞辱我,还在一边嗑瓜子看戏。”说起这个,宋如梦有一肚子的牢骚。
“我气不过才吼她。”
“谁知道她顺势就走了,一点也不给我面子,也不进来看看你的伤,真是太过分了。”
“爸,宋月影带回来的抚恤金我差不多都骗到手了。她现在也不听我的话,我就不再与她虚与委蛇了吧?”
“蠢货。”宋大伯抬起头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宋如梦,“宋月影的男人死而复生,以后只会更有钱。”
“你若能哄她,咱们家以后就有花不完的钱。”
“你不要忘记了,她是因为男人死了才回来村里的。她男人现在死而复生,早晚会跟着她男人回到京市去。”
“你想嫁到京市去享福过好日子,只有紧紧扒着宋月影这一条路。”
听老爹提起嫁去京市,宋如梦就想起在宋月影家院子里,那男人说的话。脸色瞬间狰狞,“爸,没用的。”
“什么没用的?”宋大伯不解的问。
“再如何紧紧扒着宋月影,我都不可能嫁到京市。”宋如梦愤恨的说:“是宋月影的男人亲口说的。”
“你还记得,上回宋月影去京市结婚的时候,我哄着她带我一起去京市这件事儿吧?”
宋大伯点点头,他的确还记得,跟宋月影去京市嫁人是他给女儿出的主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女儿没有去成。
宋如梦吐出一口浊气,才恶狠狠的说:“宋月影是同意的,我没去成是因为那个男人不同意带上我。”
“他很明白的说,他不会让宋月影和他的家族成为我的垫脚石。”
“是他,是他毁了我嫁去京市享福的机会,我恨他,也恨宋月影,恨不得他们都去死。”
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宋如梦没让眼泪流出来,对宋月影和齐彦诀的恨意毫不掩饰的浮现在脸上。
“原来是因为他。”宋大伯恍然大悟,眯起眼睛。
另一边。
知青点建在村子中间的位置,离晒粮食的大坝子比较近,与村里的其他人家隔得比较远。
宋月影和王茜茜在一个女知青的带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