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总觉得头顶发凉。
“嗯。”她可是敢想敢做，“我要报仇，我要亲手撕了他们！”
绝对没有她受了委屈，就被动挨打的可能。
她就算是拼尽一切，也要报复回去！
“我帮你去杀了她，”晏明手搭在她肩上，林若可却觉得脊背一凉，“你也并不觉得解气是吗？”
“报仇就得自己来！”林若可隐去心头那点诡异的感觉，挥挥拳头，“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一直？”晏明指尖摩挲着她的外套，“沦陷之地里的人一直欺负你？”
林若可愣住，摇摇头，“偶尔吧，不过每次我都狠狠报复回去了！”
就算是跑到口腔充血，两眼发黑，她要打回去的心也绝不会减少半分！
“他们都会死。”晏明笑着，顺了顺她垂落的发丝，“我向你发誓，那些欺负过你的，所有人。”
林若可终于知道自己那种隐隐的不安感是什么了。
她是个以牙还牙，有仇报仇的，但是不会轻易动念杀人的。
晏明不是。
他的杀意远比她想象中的盛。
就像在车厢中，纯粹的一把杀人刀。
“林林，”晏明的手指摩挲着她袖子上的褶皱，神色淡淡的，“你这条船上，现在绑着我还有苍凛。”
林若可头皮隐隐地有些发紧，脊背不由地僵直了。
“我会是你的手，也愿意成为你的刀，”晏明顺着她的手臂，掌住她紧握的拳头，“这一点，你可永远别忘记了。”
她的心头狠狠一跳，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
“如果你想自己去，不带着我。”晏明目光顺着她的手臂上滑到她眼中，他的眼中满是燃烧的杀意，他执着她的手指划过自己的咽喉，“走之前，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