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闫阜贵一脸平静的说完后,三大妈搀扶着他转身离去,留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闫解成。
“我草,上班要迟到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都慌里慌张的四散离去赶着去上班。何雨柱看了一下手表,知道完犊子了,看戏太入迷了估计整个四合院上班都得迟到了。
何雨柱倒是不急,反正轧钢厂又没人查他的考勤,迟到一会儿也无所谓。他不紧不慢的回家,推上自行车朝着院外走去。
路过月亮门的时候,发现闫解成还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何雨柱看都没有多看闫解成一眼,若无其事的推着自行车从他身边走过。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闫解成如今众叛亲离、妻离子散,他没有任何值得同情的地方,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