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仿佛方才的一切真是他的无心之失。
顾意抬眸瞪他,却对上了他一双含笑的眉眼。
那里面明明白白写着“我就是故意的你怎么样”。
“……松手。”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警告。
楚望钧稍稍松开了些许力道,却仍虚环着她,轻笑:“夫人站都站不稳了,看来真是累着了。我抱夫人去沐浴?”
顾意:“……”
她真的几乎快要习惯他这般无赖的作派了。
接下来的几日,朝堂之上暗流涌动。
楚望钧以雷霆手段调整了京畿大营和皇城几处关键防务的将领,换上了他的心腹。
与此同时,经由御史台几位官员递上的、那些措辞微妙、语焉不详的奏报,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朝臣间激荡起不小的涟漪。
关于北狄细作活动频繁、某些尘封多年的旧案或将重启调查的流言,开始在暗地里悄然传播,人心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