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是我出了什么意外,你也别想好过。”
她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个男人身上,确认好一切,就离开了金鹤。
夜间的霓虹灯落在玻璃窗上,何芮准备开车时,电话铃声响了。
她迟疑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对方直接报了家门:“何小姐您好,我是沈淮予、沈总的私人律师,我这里有一份他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还麻烦您给我一个地址,方便将文件送到你手上。”
从“离婚”两个字后,何芮没有再去听他的话,心脏好像静止了一般,感受不到脉搏的跳动。
律师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她出声,疑惑唤了声:“何小姐,您能听见我说话吗?”
何芮张了张唇,字音一直卡在嘴边发不出声,她手指攥紧车钥匙,直到掌心被戳得生疼,才回过神来。
“他有说其它的事情吗?”
“有一句话委托我告诉您。”律师如实复述道:“沈总说,除了港海那套婚房,他名下所有房产任你挑选。”
何芮轻笑了声,回道:“麻烦你告诉他,对于他的财产,我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