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对于王建国和老李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痛并快乐着的“酷刑”。
等到飞机平稳下来,空姐开始送餐时,两人又迎来了新的文化冲击。
“周老板,这面包怎么是凉的、硬的?连口热水都没有?”王建国戳着那块法棍,一脸嫌弃。
“还有这坨黄黄的玩意儿是啥?黏糊糊的,一股怪味!”老李指着那块黄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洋人也太可怜了,天天就吃这些玩意儿?还不如咱们厂食堂的白菜炖豆腐呢!”
两人虽然是在京城生活了大半辈子,但对于这些洋玩意,在86年还是很少看见的。
周苏苏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们,耐心地解释着刀叉的用法,告诉他们黄油是抹面包吃的。
两个大男人笨手笨脚地学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弃了,直接上手抓着吃,吃得满嘴都是面包屑。
而周苏苏,则全程用优雅的姿态,小口地吃着那份在他们看来如同“猫食”的飞机餐,甚至还能用英语跟旁边的法国乘客聊上几句。
那一刻,王建国和老李看着自家老板,心里除了佩服,就只剩下了佩服。
他们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跟周老板之间的差距,可能比这飞机飞得还高,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