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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起初只是随口解释,还摸着女儿脑袋夸她长大了,会思考了。
那时皇帝还怀疑过是不是柳贵妃教的,怀疑柳家是不是有什么不臣之心。
可渐渐地皇帝却惊讶地发现,这就是女儿自己想的,毕竟每份奏折都不一样,柳家人可没权利知晓内容,而女儿的理解能力和思考深度,也远超他的想象。
她甚至能就北疆军饷问题,提出“为何不能以部分军屯收获就地补充,而非要千里迢迢从空虚的国库中转运,徒耗民力?”这般颇具实务性的想法。
皇帝看她的眼神,从惊讶、怀疑、怜爱、欣慰,逐渐变为惊异、审视,最终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和隐隐的兴奋。
他开始主动将一些不太紧要的奏折推给她,让她试着批阅建议。
如意公主谨慎应对,提出的建议未必多么惊才绝艳,却总能做到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且带着一份难得的仁民爱物之心。
而皇帝看着那娟秀字迹下的批注,时常陷入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