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若市的司徒府,瞬间变得冷清无比。
司徒凛赋闲在家,焦躁愤怒,却又无计可施,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几乎毁于一旦。
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柳贵妃的报复,可他却深知他对付不了柳家,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时,他猛地想起了那个碍事的周十月。
哼,他对付不了柳家,难道还对付不了周十月么?
“沈砚之现在是什么情况?”
得知沈砚之半个月前就去了济安堂,司徒凛询问心腹:“他去济安堂之后呢?为何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
心腹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回道:“回,回主子,我们的人一直盯着济安堂,但,但自从沈砚之进去后,就再也没见他出来过……”
“没出来?”司徒凛眉头紧锁,“什么意思?死了?”
“不像……”心腹犹豫道,“济安堂一切如常,并无异样。只是听说他们后院最近多了个试药的药人,但没人看清那人长相,那人脸上长着一脸吓人的斑斑点点,而且好像还有疯病在身,没人敢靠太近……”
司徒凛心中猛地一沉,一个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