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周十月三十两银子。
十月继续道:“可是世人不会认为我们是对的,他们只会包庇男人的错,将其洗白为理所当然,最后让女人担下一切罪名。”
“就如同现在外面的谣言,焦点都在于我‘卖夫’,而不是沈砚之的无能无耻无德。但如果我们换个说法呢?”
王芷兰来了兴趣:“什么说法?”
十月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蛊惑人心:“比如说根本不是什么卖夫,而是沈砚之贪图王小姐你的家世钱财,故意想方设法勾引你,甚至不惜自卖自身卖进王家当奴才。你年少无知又心软,被他花言巧语所骗,以为他真是家里穷又怀才不遇,便将他视为哥哥一般,资助他念书,甚至以为他有真才实学,带他入京让姨娘也跟着资助他。可是没想到他居然是那等小人”
王芷兰听得目瞪口呆,心软?哥哥?要不是她是贪色的当事人,她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