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小侯爷,本宫重重有赏。”
十月谢过,跟着丫鬟进了内屋,床榻上小侯爷小小的身子蜷缩着,面色唇瓣皆呈青紫色,呼吸极度困难,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可怕的哮鸣音,显然已到了极其危殆的地步。
十月心中一沉,立刻上前仔细检查,她的动作快而稳,神情专注,完全无视了周围紧张的目光。
片刻后,她心中已有论断。
小侯爷此次发作异常凶猛,不仅是外感风寒引动伏痰,更有几分像是接触了某种诱发之物,导致痰壅气闭,险象环生。太医院的方子以平喘化痰为主,明显药力不足,未能遏制住病势。
当然十月也能理解,太医院都是给贵人们看病,贵人们的身体金贵,太医们给的药方都是求稳,自然是不敢下猛药的。
“如何?”长公主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声音紧绷。
十月转身,冷静回禀:“殿下,小侯爷乃哮症急性发作,痰热壅肺,气道闭塞,情况危急。太医院方药对症,但力有未逮。民女需立即为他施针,开通气道,缓解痉挛,再辅以猛药豁痰平喘。”
“施针?”长公主想到那细长的金针,看向奄奄一息的孙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而跟着进来的侯夫人已经开始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