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约三十,风韵犹存,眉眼间带着几分精明与不得志的怨怼。
见王芷兰身边还跟着个陌生书生,柳姨娘先是诧异,听王芷兰含糊地介绍是“买来打发无聊的奴才,有几分才学,解闷玩玩”,又见沈砚之仪表堂堂,心思便活络了几分。
她在这侯府中并不得宠,无儿无女,正愁没有臂助。若这书生真有几分才学,她便资助他去考功名,将来他若能高中,或许能成为自己的一个倚仗?即便不能,留在身边使唤,也好过用府里那些不贴心的人。
于是,柳姨娘便做主,以“男女授受不亲,你这年纪,可不能让他带在身边”的说法,将沈砚之从表侄女那讨要了来,然后又以“远房亲戚、暂居侯府备考”的名义,将人安置在了侯府外院一处偏僻的客院中。
虽然王芷兰不太情愿,但到底不好一来就跟表姨闹,只得把人给出去,但却捏了卖身契没撒手。
而沈砚之住进客院后,心里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然后便是泼天的恨意袭上心头。
等他出人头地后,定会找到周十月,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能解他心头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