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的就是奴才,王家买了你们父子终身,童生?便是举人老爷,卖了身也得乖乖听话,带走。”
如狼似虎的官差上前拿人。
沈贵瘫软在地,哭天抢地。
沈砚之被反拧了胳膊,挣扎间冠发散落,狼狈不堪,徒劳地嘶喊:“不,你们不能,我是读书人。王小姐,我要见王小姐……”
混乱中,十月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院门口,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沈砚之猛地瞥见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嘶声道:“十月,娘子,娘子救我,快去求求王小姐,定是有什么误会?”
十月缓缓走近,停在一步之外,目光平静地滑过他被官差粗鲁押解的模样,嘴角弯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
“误会?”她轻声开口,字字清晰,“没有误会,相公,哦不,沈公子。”
“昨日王小姐问我,二十两银子买断二人终身,是否划算。”她顿了顿,欣赏着沈砚之眼中骤然爆发的惊骇与难以置信,慢条斯理地接上,“我说……”
“便宜了些,但聊胜于无。”
“毕竟,你们卖我,不也是这个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