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梅惊讶:“这么年轻,也就比琼琼大四岁。还真是年轻有为啊,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大学教授。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呀?”
林琼琼生怕顾溪竹被问得烦了,她知道的问题就赶忙替他回答:“我导师是清大毕业的,出过国,之前还是清大的教授。”
凡是瓷国人都对清大有滤镜,杜梅也不例外,“这么厉害。琼琼,你可要跟你老师好好学习,好好努力。”
林琼琼敷衍地应着。
指望她努力,不如指望她导师努力。
她现在一整个望师成龙。
“顾老师是哪里人?”
“帝都。”
“怎么不回家”
“哎呀,总要换个地方。妈,爸最近怎样?”林琼琼赶忙打断了她妈妈查户口式的询问。
顾溪竹听着母女俩亲密无间的聊天,看着窗外奔流不息的灯光,清冷的双眸浮动着细碎的光,有些怅然。
他这爱徒的家庭氛围可真好。
林琼琼买的大平层在市中心,从机场开车回去都要四十多分钟。
临近年关,街道上挂了不少红灯笼,来往的车很多,大多是返乡过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