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甚至比舒里还要优渥,长相、气质、能力无一不出错。
她几乎嫉妒透了,一向把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会出现在自己的生日party。
陈闵的微笑依旧柔和,舒里最看不惯她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纤长的睫毛气得轻颤,一把推开她想要搀扶的手,猛地站直身体,从油腻的蛋糕里抽出手,上面全是奶油和面包屑:“都不许拍!”
方也站在旁边笑得不行,她摸摸自己没有口袋的礼服:“谁有纸啊?”
刚才的拥簇的目光现在全变成了嬉笑,舒里感觉自己面子全无,狠狠瞪了方也一眼,怒气冲冲地说:“不用,我去卫生间。”
余晓玥努力板着脸,还是忍不住漏出笑,她看舒里往外走,开口问:“要不要我陪你去?”
舒里没好气地说:“走开!”
她蹬蹬蹬几步快速离开了露台,餐厅里面不少人看到她狼狈的样子投来好奇的目光,舒里恶狠狠地瞪了回去,这些人最喜欢看笑话,她难以在这种氛围里再待下去。
舒里站直了身体,不耐烦地随意找了个侍应生问:“卫生间在哪儿?”
侍应生指了个方向,舒里没看清,绕了一圈才找到正确方向,刚要走过去,就听到昏暗的走廊里站着三个人,其中两个人在讲话。
“太好笑了吧,你看见她刚才的脸色没?”
“平时装得跟什么高贵名媛一样,不也就那样。”
“你听说了没,她家里资金好像出了状况,还有工人去公司闹,他爸妈好几个月没回国了,不会把她丢在国内跑了吧?”
“真的吗?”第三个人发出声音,舒里听出来那是陈闵。
舒里捏紧了手里的包,想砸过去,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角落里的三个人听到动静看过来,舒里不知怎的一下子泄了气,她不想自己展露出很失控的样子,下意识地转过身,慌张地推开身旁卫生间的门进去。
她低头看手机,是方也把刚才拍的视频给她发了过来,说实在“太好笑了”,她拉动进度条,没看出来有任何好笑的地方,勒令她删掉。
她跟方也说自己不会再回去,让他们把人群都散了。
西餐厅的卫生间是单独一间的,整体昏暗,只有一个小的射灯在悬挂式圆镜上方。
舒里把精巧的小手提包摔到大理石台上,打开水龙头不停冲洗自己那只掉进蛋糕的胳膊,她摁了好几下洗手液涂满,整个胳膊都被她搓红了,她越想越气,在庆祝自己生日的宴会上这样出丑,真的丢脸死了,还有那些讨厌的小人,凭什么来参加自己的生日party,凭什么造谣他们家破产,凭什么看不上她!
镜子里的舒里满脸嫉恨。
她还没洗多久,突然身边响起冲水的声音。
她身体一僵,惊慌失措地转过头,一双猫儿眼瞪大。
洗手台和马桶隔着一面半开放式的木墙,她一直没有注意里面的情况,现在转过头去,和一个穿着纯黑西装的男人对上视线。
昏暗的冷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五官,西装胸口的位置还别着金属徽章,正是这家餐厅的侍应生,徽章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应淮。
应淮神色淡然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把裤子拉链拉上。
舒里根本没注意到卫生间竟然有另外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男人!
应淮整理好衣服又看过来,似乎想说什么。
“变态!”她一下子怒上心头:“你为什么在这里!”
应淮似乎是被她问得愣了一下,他提醒道:“这是男卫生间。”
舒里听了这话非但没有感到抱歉,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地瞪回去,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她脸上因为生气微微泛红,瞪大眼睛的时候眼睫轻颤,整身穿着淡粉色挂脖鱼尾裙,链饰在她回头的时候微微颤动,盛气凌人。
舒里动作幅度很大地关上水龙头,扯了几张纸把胳膊擦干净,拎着包走出去,厕所的门被她砰一声摔上。
应淮收回视线,没多说什么,上前洗手。
舒里走出去之后抬头看了一眼卫生间门上的标识,果然是男卫生间。
她掉头走进旁边的女卫生间,进去之前稍稍犹豫了一会儿,先开了一条缝,见里面没有声音后才完全推开门进去,反锁上卫生间门。
她刚才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头发上好像也沾上了飞溅出来的奶油,妆容也有些花了。
女卫生间的镜子是整面镶嵌在墙壁上的,更大更明亮,旁边还有统一品牌的简单洗漱用品。
舒里对着镜子捣鼓了半天,重新变得光彩照人起来,她稍稍深呼吸,给司机发消息说自己准备走了。
她今天是不可能回去面对那群人了,她直接转身下了楼。
侍应生看到舒里赶紧迎了上来,把账单递给她,包括包场费用、酒水和食物,舒里没看价格挎着小手包走到前台结账。
她低头从包里拿出信用卡副卡,递过去的一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接过去。
舒里抬头,和应淮又一次撞上。
刚才男卫生间里灯光昏暗,她没怎么仔细看清楚他的脸,现在才看清楚他的长相,令人过目难忘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