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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4 / 5)

,她熟悉的很,她仿佛又回到飘飘楼去见郑公子那一日。

周围越喜庆,她越沉默,像埋在地里的种子,可种子是空心的,如何浇灌也无法开出花,只能不断告诉自己,至少还有一个盼头,说不定哪天就能长出心来。

她被喜帕掩住面容,推出门去。

喜娘前头引路,跨过门槛,行过走廊,流水中鸳鸯叠拍羽翅的声音,再是层层庭院。

她抬眼,见门廊下朦胧站着一个高挺的身影。

风吹起喜帕的一角,这下她彻底看清楚了。

他褪去白衣,像团火撞来,红衣将他苍白如霜的皮肤染了一层淡红,像刚拨开的荔枝,晶莹剔透,还能看见鲜红的果核,桃花眼微闪,拨动春水,她就是那汪水。

心跳病态又疯狂的跳动起来,距离近到,莲香将她彻底捕获,沈离看见那双骨结分明泛着冷玉光泽的手牵着红绸另一端。

喜堂三拜,宾客络绎,欢声贺语。

膈着喜帕,她遥遥望去,堂上二老的轮廓蒙上红彤彤光影,沈离想到外公最后送自己上车的场景。

她考上了大学,要去往另一个城市。

车站人流涌动,她提着行李往前挤,来不及回头看,上车后再伸头去窗外寻,外公已在人群之外。

黄昏的街景,也是这样的红彤彤的。

他汗流满面,气喘不止,手还举着一袋包子,透明的塑料袋蒙上雾气,包子的热气还没挥散完。

列车飞驰起来,她再也看不清那个身影。

画面一转,沈离坐在喜床上,身下是隔得发慌的枣子米糖。

喜秤拨开盖头就被丢开,他坐在一旁。

谢无羁:“为何要哭?”

“我没有...”

她回答,却无法掩盖声音中的沙哑。

沈离忽然想到那日去许府前,他也是这么问的,那时,她回答了一样的话,只是后来,他去追负气跑掉的林遥光,而她被陆刃算计。

他周身气势微沉,连艳丽的红都遮挡不住那森森寒意。

“吾没有眼疾。”

这一次,她连伪装都像是个笑话。

沈离捏紧手心下的衣裙,她目光始终对着地面,地上也撒了糖果瓜仁。

“真的没什么。”她鼻音很重。

沉默了好一会。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男人低沉的声音像是咬着牙说的。

沈离抬起头,她看见谢无羁眼底的受伤,他皱着眉,眼底有某种隐忍,即便表情很淡,她依旧能感觉到他的怒火。

他误会了!

沈离想解释,可又半天只挤出一个字。

“哦。”

两人相顾无言。

沈离失神看着窗纱印着红烛的暖光,只觉得每一分都是煎熬。

谢无羁置于膝盖上的手渐渐握拳,忽然他起身,铺在床上衣摆带下许多瓜仁果子,叮叮当当洒了一地。

“你休息吧。”

丢下一句,白影闪过,门还在晃动,屋内已剩下她一人。

头顶的花冠压的头皮发麻,步摇落下来,在她脸庞爬动,像冰冷的蛇。

沈离觉得疲惫,心里有股难以宣泄的情绪,瞬间红了眼。

她觉得委屈,又不明白为何委屈。

衣服又紧又重,头也痛,心也痛,浑身都痛,忽然头顶一松,她怔愣抬头。

男人去而复返,他帮她将凤冠取下。

背着光,她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少女长发流泻,她听见一声叹息。

他问:“既然难受,为何不解开?”

沈离哽住,他以为自己是因为凤冠太重了才难过?

疯狂的感情滔天巨浪那般狂涌上来。

有时明明可以更坚强,却因一块糖,一声安慰,一个拥抱而陷入某种歇斯底里,委屈的,没有任何道理的难过。

她哭的更凶,抽抽噎噎,“你怎知,我觉得重?”

其实,不完全是,然而她的委屈到底是为了什么,此刻也不再重要。

他去而复返,让她觉得一切苦涩都接壤上某种光明与温暖,因这渺小的恩惠,她瞬间飘在了云端上,她因看见蓝色的天而欢喜,忘了背后的深渊。

谢无羁无奈:“......我能看见。”

他抿了抿唇,浅淡的唇色因湿润带了些糜艳的颜色,“你几次揉脖子。”

少女刚哭过的眼清亮带着迷离,像晨曦拨开雾霭后的湖面,又似流萤在夜色缱绻中翩舞,她愣愣地看他。

谢无羁有些不自在,他撇开眼,过一会,又像是下定什么决心,目光定定笼罩在她身上,其中闪过他也疑惑的复杂情愫。

“别哭了。”

他想要轻柔下声音,却因不熟练而感到别扭,谢无羁蹙着眉,每个字说的僵硬又笨拙。

“你哭得我心烦。”

连雷蛰都止不住躁动。

这是在责怪她?

沈离不可置信瞪大眼,她猛低头捂着脸,肩膀更加颤抖,清晰的啜泣从指间溢出。

谢无羁抬手,又不明白自己要干什么,手僵在上方,缓慢又用力握拳,再放下。

“......别哭。”

“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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