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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奈何,桎梏住下巴的指尖不曾松懈。
“我帮你。”他说。
柔和的嗓音,却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不得已,下巴抬得更高,指腹反复地揉搓过唇瓣附近的肌肤,隐隐的,有了发烫的趋势。
如此霸道强势又不失温柔的顾思衡,几乎是在霎时就勾起了温赢记忆深处的记忆。
在床上,他就总是这样,极尽温柔的话语,哄着她,不容推拒的,做尽无数羞恼事。
咽喉莫名的紧绷干涩,直到他的动作放轻,温赢轻颤着眼睫发问:“现在呢,好了吗?”
喉结轻滚,顾思衡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松开手:“嗯,还要补吗?”
温赢抬手将垂荡的发丝捋至耳后,摇头说:“不用了,一会儿就上飞机了。”
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小插曲,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直到上飞机时都隐约有些尴尬。
好像也不能说得那么绝对,顾思衡的表情神色看着倒是挺自如的,别扭的,瞎想的,好像只有她一个人。
这样一来,温赢更觉得心烦意乱了。
明明是他追她,怎么她又成了为之忧心烦闷的那个呢?
不过这股子钻牛角尖的不快也并未持续太久,飞行平稳后,温赢就困了。
直飞的航班,时间卡得也好,恰时伦敦的晚上,落地是国内的下午,她可以安安心心地睡上一觉。
一觉醒来,算不上神清气爽,至少不和自己较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