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子里,对着那些小兔子小松鼠说说话——它们——它们不会觉得我傻,也不会催我——
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奇怪?”卫凌风几乎是立刻摇头,手臂将她有些下滑的娇躯更稳地圈住,哄着道:“怎么会!简直————可爱得紧!”
“可——可爱?”玉青练似乎对这个评价有些陌生,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孔。
煞毒在她体内翻涌,放大了她对理解和认同的渴望,尤其是眼前这个在她最混乱脆弱时给予她奇异安宁的男人:“所以————你可以——陪着我证道吗?陪我一起——攀上那剑道绝巅?”
卫凌风感受到她那份炽烈的“志同道合”的执念,顺着她的话应承,既是安抚中毒者,也带着一丝真诚:“我陪着你,陪你一起见证你的剑道!”
“一——起————”
玉青练捕捉到这个词,象是得到了某种终极的保证,她又深深地拥吻了下卫凌风,带着强烈占有欲:“一起————不许——骗人!若敢骗我————若敢骗我——那你就是——侮辱了剑!我——我斩了你!”
“???”
卫凌风被她这从缠绵悱恻到杀机凛冽的转折噎得差点呛住,心说我这安抚怎么还给自己安抚出个“斩立决”来了?
他稳住心神,看着怀中玉人那副认真又委屈的模样,尝试用她自己的逻辑糊弄过去:“玉姑娘,你刚才可是亲口说过,手中无剑,便不算侮辱剑哦?”
“手中——无剑?”
玉青练歪着头,舔了舔被吻得水润微肿的唇瓣,似乎真的在努力思考这逻辑但煞毒催生的偏执让她瞬间有了答案,她突然傻气地嘿嘿一笑,那笑容纯真又带着几分邪异的妩媚,空着的右手猛地朝旁边的篝火虚虚一抓!
呼啦!
跳跃的火焰仿佛被无形的剑意所慑,骤然扭曲凝聚,竟在她纤纤玉掌中化作一柄形态不定的烈焰长剑!
灼热的气浪瞬间扩散开来,映得她绯红的玉容更加惊心动魄。
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火焰之剑,带着不容置疑的娇蛮:“我说有!它就有!”
虽然有点吓人,但卫凌风毕竟也是见过风浪的,知道此刻的玉青练并非真的想杀他,而是在煞毒作用下,将自己当成了她剑道执念与情欲的寄托物。
他强压下心惊,决定兵行险着一以更亲密的刺激,攻破她此刻的剑心。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着她灼热的目光,猛地收紧手臂,将玉青练那丰腴滚烫的娇躯紧紧压向自己。
同时,他飞快地在她红唇上印下一个轻柔而坚定的吻,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视着她瞬间有些懵懂和迷醉的双眸,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你舍得杀我吗?”
这一抱、一吻、一问,如同三记精准的“情剑”,彻底压垮了玉青练强撑的“剑客”外壳。
手中的火焰长剑“噗”地一声溃散成点点火星,重新融入篝火。那股冷冽的杀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的情潮和依赖。
她呜咽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反抱回去,滚烫的脸颊在他颈窝里乱蹭,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近乎撒娇的软糯鼻音:“不要————不要骗人——好不好?一起——证道——好不好?”
那语气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卑微的恳求和最深的依恋。
“好好好。”
卫凌风感受到怀中娇躯的轻颤和全然交付的信任,暗暗松了口气,将她抱得更稳,下巴轻轻抵着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温言安抚:“放心,我会陪你一同见证剑道绝巅,绝不骗你。”
他的目光却越过玉青练的肩头,看向她身后正全神贯注施为的小蛮。
小蛮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淡金色的光芒在她与玉青练接触的地方稳定地闪铄着。
那粉红色的诡异气息,如同被阳光驱散的薄雾,一缕缕地被金色的力量包裹抽取出来。
玉青练脑中那个虚幻的影象却开始消散一卫凌风与她并肩立于绝巅,破开剑道云宵,共享那无上荣光与温暖。
这份被秘法扭曲放大的“志同道合”的执念,让她在极度的混乱中,对这个怀抱自己的男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的倾慕与占有欲。
“别离开——”
她在他唇齿间含糊地呢喃着,带着绝望般的依恋。
终于,随着小蛮一声低低的轻喝:“出来咯!”
最后一丝顽固的粉红气息被彻底拔除!
就在气息离体的瞬间,玉青练脑海中那个并肩论道的幻象轰然破碎。
但那份被强行催化出的混杂着感激倾慕和身体极致愉悦残留的浓烈情感冲击,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失去了邪法压制后瞬间淹没了她本就不甚清明的意识。
玉青练最终发出一声满足又疲惫的,如同梦吃般的低语:“剑道——同归——君莫离——”
紧紧抱着卫凌风的双臂骤然失去了所有力气,滚烫的娇躯彻底软倒下去。
那双迷离的美眸深深看了卫凌风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然后,长长的睫毛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彻底昏厥在卫凌风怀中,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