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作伪,卫凌风这才绕过屏风。
只见浴桶里,少女正乖乖地趴在桶沿,湿漉漉的深紫色长发被拨到一侧,露出整片光滑紧致的背部。
小麦色肌肤在热水的浸润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水滴顺着漂亮的蝴蝶骨滑落,勾勒出少女的傲人曲线。
随着目光聚焦在她后颈处,果然,在那片细腻肌肤中间,赫然有一道寸许长的浮肿伤痕,颜色暗沉,微微凸起,边缘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嘶—”卫凌风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伤处边缘。
“呜!”少女痛得浑身缩,发出声压抑的闷哼,脸皱成团。
“这不是刀剑或者钝器伤。”卫凌风仔细观察着伤痕的型状,“边缘扭曲,根部发黑,“是蛊!”少女几乎是脱口而出,虽然口音浓重,语气却异常笃定。
她努力扭过头,急切地问:
“小锅锅,那疤疤——什么型状咯?”
“恩——”卫凌风凑近细看,那凸起的纹理蜿蜒扭曲,“像——半条蜈蚣似的。“
“哦!断意蛊撒!”
少女恍然大悟般点点头,脏污洗净后露出的秀美小脸上满是“原来是它”的表情,解释起来竟十分娴熟流畅:
“这种蛊虫钻进去的时候可痛咯!它的毒血坏得很,专门搅乱人的脑壳,让人记不清事,昏头昏脑哩!是坏银用来抓用的!
小锅锅,你得帮我把里面的毒血吸出来,然后——嗯——再用七叶鬼灯笼’的干叶子、银线草’的根根,再加点点蝎粉’捣碎了敷上去就好咯!”
卫凌风听得心头微震。
这丫头,失忆归失忆,对蛊术的了解却象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看来她变成现在这般懵懂模样,十有八九就是中了这“断意蛊”,被毒血侵蚀了神智记忆。
“行,知道了,帮你吸可以,”卫凌风看着她澄澈又信任的眼神,故意板起脸:
“但先说好,待会儿不许又说我头上颜色不对!”
少女用力点头,小脸写满认真:
“恩呐!小锅锅是好人,黄下没什么。”
卫凌风俯下身,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固定,嘴唇粘贴少女温热的颈后肌肤,能清淅地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斗。
他用力吸吮,一股带着奇异腥甜味的暗紫色毒血被吸入口中,立刻吐到旁边的痰盂里。
如此反复几次,直到吸出的血液颜色转为鲜红。
“唔——”
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少女压抑的痛哼,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桶沿,指节泛白。
当最后一口毒血被吸出时,剧烈的疼痛似乎耗尽了她的力气,她身体一软,竟是直接昏了过去,小脑袋无力地枕在桶沿上。
“啧,这么不经疼?”
卫凌风无奈,也顾不上避嫌了,扯过旁边干净棉布,将这软绵绵湿漉漉且春光半泄的小姑娘从水里捞出来,裹成个粽子,小心翼翼地抱到房间的床榻上放好。
看着少女安静的睡颜,卫凌风皱了皱眉。
虽然毒血吸出来了,但蛊虫的馀毒和可能的损伤还在。
他伸出手掌,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赤红光芒,精纯气劲缓缓透出,准备渡入少女体内,帮助她驱散馀毒温养经脉。
然而,就在那蕴含着魔门煞气的内力刚刚触及少女肌肤的刹那异变陡生!
原本昏迷的少女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刚才还纯净如小鹿的黑眸,此刻竟充斥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暴戾和凶悍!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不似人声的嘶吼,身体如同绷紧的弹簧般瞬间从床上弹起!
裹在身上的浴巾因为她剧烈的动作骤然滑落大半,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紧致诱人的腰肢曲线!
但她此刻的姿态却毫无旖旎,反而象一头被激怒的凶兽,四肢着床,龇着小白牙,死死地盯着卫凌风,眼中凶光毕露,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仿佛下一瞬就要扑上来将他撕碎!
卫凌风心头警铃大作,反应极快地后撤一步拉开距离,沉声喝道:
“你怎么了?!”
少女似乎还有一丝残存的意识在挣扎,她痛苦地抱着头晃了晃,眼神在凶戻和迷茫间剧烈闪铄,声音嘶哑而混乱:
“窝——小锅锅——快——快闪开!窝——我控不住——它——难受!”
她小巧的身体紧绷着,象一张拉满的弓,充满了危险的爆发力。
卫凌风反应过来可能是自己的魔门气劲刺激了她体内的东西!
是那只所谓的“圣蛊”?他刻收敛全身息。
果然,随着魔门气劲的消失,少女眼中的狂暴凶戾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松懈下来。
但她依旧保持着警剔的姿势,大口喘着气,充满戒备和困惑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卫凌风,仿佛在辨认眼前这个散发着“守护之蓝”的人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危险”。
卫凌风心思急转,目光扫过房间。
正好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店小二的声音:
“客官,您要新添的热包子送来了!”
“放门口!”卫凌风扬声应道。
话音刚落,他眼角馀光瞥见少女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