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之前的事了。”
眸中光亮转瞬即逝,被更深的灰暗取代“十岁那年眼晴坏了以后,心气儿好象也跟着一起瞎了,总觉得练什么都没用。
练得再好再厉害又怎么样?不还是个任人宰割的瞎子?看都看不见,什么精妙的招式、身法、
别人一刀砍过来,我连刀在哪儿都不知道。再高的境界,再深的修为,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站得再高,眼前不还是这么一片黑?”
姜玉珑顿了顿,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虽然还远远没有成年,可是那叹息里就已经带着些被时间磨平棱角的颓丧了:
“日子久了,也就彻底死了这条心,自暴自弃了。爹爹和哥哥虽然心疼,拿我没办法,也不再要求我练功。
慢慢地就就什么都不想练了,变成了一个只会给家里添麻烦的小废物了。”
卫凌风静静听着,能从她泪丧的语气中清淅地感受到一个曾经满怀希望、充满活力的天之骄女,在骤然坠入黑暗后的那份无助、愤怒和最终的自我放弃。
这种心境的转变,比任何外伤都更难治愈。
看来也不是个一开始就骄傲放纵任性刁蛮的小讨厌。
“小废物?我看未必。”
卫凌风的声音陡然多了几分清朗和鼓励,试图驱散她那份浓重的自厌情绪:
“瞎了就不能练武?这可不是武道。天下之大,奇功异术多如牛毛,总有一款适合盲人。”
姜玉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也许有吧,只可惜我没有遇到。”
卫凌风却轻敲了小家伙的脑袋瓜道:
“谁说的?你大哥我现在就有一套功法,越是看不见的人,练起来反而可能更得心应手!想不想学?”
“真的?!”
姜玉珑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些,明显并没有完全丧失习武的想法。
但很快她那小脸又纠结地皱在一起:
“可可是大哥你已经救了我性命,帮我逃出来,还帮我求神医治疔眼晴为我做了这么多事了!
无论爹爹和哥哥花了多少钱我觉得都不能用钱来衡量了。再学你的功法这怎么好意思?我占的便宜也太大了!”
她低着头解释,全然不见了当初在江面上颐指气使的千金派头。
那份徨恐和不安,是真心实意的怕自己欠得太多,也怕卫凌风觉得她得寸进尺。
卫凌风看着她志芯不安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说什么傻话。举手之劳,有什么便宜不便宜的?再说了,你以为这功夫我是特意为你留着的啊?我只是觉得教你正合适!
说起来咱们还得感谢这门功法,否则刚刚在那水田里,我也抓不住那两条银,赢不下这住宿的机会。”
“啊?!”
姜玉珑细眉一皱不解道:
“大哥说的是,刚才在那田埂上,您抓泥鳅的功法吗?那个怎么会适合我呢?”
想起刚刚情况,小家伙心中也不免燃起了好奇。
“你别被刚刚的使用误解,这门功法极其高深,用来抓泥鳅确实是大材小用了。
主要是我练的也不深,但它却真是适合盲人,因为创造这门功法的人就是个失明的魔门高手,
那位高手还曾经凭借此功法横扫江湖。”
“哦?”听到这话,姜玉珑倒是被彻底勾起了兴趣。
却听卫凌风讲解道:
见姜玉珑聚精会神,认真听着,卫凌风便开始给她细细描绘这门奇功的精妙之处:
“简单来说,这功法需要修炼者通过特殊的气劲心法,调动内息,让气劲与内息相连,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极其细微、常人难以察觉的感应领域。
你可以想象成把自己的气劲分化成无数根比头发丝还要精细的无形触手,那些触手就象你身体的一部分。
触手伸出去碰到什么东西一一无论是静止的桌子、墙,还是移动的人、掉落的叶子,甚至是风、水流的波动一一都会立刻把碰到的感觉回馈给你。”
姜玉珑反应很快提问道:
“懂了,通过这种方式我就能够感觉到周围物体等等,如果与人对战,我也相当于能看见,可惜这样是不能传递色彩的对吧?”
卫凌风点了点头补充道:
“不错,这套方法确实无法传递色彩,但却能让你比普通人看的更远,看的更细,让身体的感知范围扩大了千百倍,并且复盖周身!
比如我刚才找泥鳅,泥鳅在水泥里穿行的轨迹和动静,如同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动态的线条图,所以我才能瞬间出手。
天下功法无非都是气劲的使用,学会了《 》,你便能够在对方动手之前感觉到对方的气劲流动,从而提前躲避。
甚至与敌人对战的时候,还能用这个来感知到对方身上的藏着的伤,你看,盲人习练此功,是不是正好绝配?”
姜玉珑听得心驰神往,用力点着小脑袋的同时举一反三道:
“太厉害了!不过这门功法应该不是只能探查吧?既然那些散出去的气劲触手都是我身体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