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卫凌风的怀抱,玉臂环住他的腰,朱唇贴近他耳畔,吐气如兰:
“凌风姐姐是真的想陪你一同去啊只是眼下这边刚接手石林镇不久,千头万绪,实在离不开人—”
她柔媚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舍和无奈。
卫凌风心头一软,双臂将她丰腴曼妙的娇躯圈得更紧了些,下巴轻抵着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
温言安抚道:
“好啦晚棠姐,来日方长嘛,以后咱们一起出去的机会多着呢。”
温存片刻,叶晚棠忽然想起什么,从卫凌风怀里微微抬头,玉面悄然浮起一层诱人的红霞,略显娇羞道:
“对了-苏翎那丫头之前催过,你体内功法急需阴阳调和。险恶,你当真不需要我·我帮你双修调理一下内力么?”
卫凌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近在尺的娇颜,反问道:
“那晚棠姐你呢?你是真的也想同我双修,还是更多的是为了帮我调节?”
“我叶晚棠被他这直白的问题嘻住,美眸中掠过一丝被戳穿心思的慌乱和羞意,贝齿轻咬下唇,竟不知如何回应。
卫凌风见状,心中了然,眼底笑意更浓,带着理解和疼惜,轻轻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道:
“既是后者,那便不用着急。我现在还扛得住,再说没到那个火候。”
他顿了顿,温声解释着更深层的缘由:
“晚棠姐你有所不知,师父教过,我这体内积蓄的‘欲火”越是煎熬得久,根基越是雄厚,待到真正双修之日,引渡调和所得才越丰厚。
况且情到深处,水到渠成,那番心意相通之下的灵欲交融,从心神到功体的收益,远非只为调节所能比。”
叶晚棠心弦微颤,感佩他的克制与心意,她有些羞恼地想要反驳自己并非全然无意,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卫凌风看着晚棠姐霞飞双颊的妩媚模样,恶趣味又起,轻笑道: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闪电般探出,从盒中捻出了那枚工艺品。
“啊呀!你——你这个小魔头!休要胡来!”
叶晚棠心头警铃大作,方才那点羞臊瞬间被惊惶取代,本能地就想扭身挣脱那坚实的怀抱。
“嘿嘿,这回可由不得姐姐了!”
卫凌风哪能让她轻易得逼?他手臂稳稳发力,将怀中这团裹着紫纱的温香软玉更加紧密地锁在自己身前。
叶晚棠忍不住惊呼一声,只感觉一股奇怪的异物凉意,挣扎道:
“凌风!别胡来!太太羞人了!”
已经拿淑妃娘娘当试验品练出来的卫凌风没有回应,看都不看就十分娴熟的完成了部署。
叶晚棠努力咬着下唇努力没发出声音,桃花美眸惊慌的看向门口。
嘴上虽然不同意,却下意识的帮做坏事的凌风望风,这对坏弟弟的无限宠溺真是到了骨子里。
好在这次两人没有被青青发现打扰。
有些虚脱完全羞红了脸的叶晚棠一边适应一边对着坏弟弟娇嗔道:
“哼!满意啦?”
卫凌风满怀歉意的俯身回应一吻,这才让晚棠姐心头的羞怒之火渐渐平息。
欺负完了晚棠姐,卫凌风这才满意地离开温柔乡,动身前往了天刑司。
结果刚要踏入议事大堂,便感觉里面弥漫着肃杀之气,他不由得微微一证侧头偷瞄。
高位之上,自家那位平日里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美人小督主杨昭夜,此刻正端坐在那张像征天刑司最高权柄的桌案后发号施令。
那张桌案,昨天她还毫无形象听话乖巧地蜷缩在下面,一口一个主人,心惊胆战的享用着她的点心,此刻对比之下,真是反差感十足。
杨昭夜神色冷峻,凤眸含威,正快速下达着一道道命令:
“传令下去!即刻起,严查云州地界所有积压要案卷宗!特别是那些涉及江湖大寇、久悬未决的重案、要案!将所有线索汇总报我!”
她的声音清冷威严,不容置疑。
堂下肃立的天刑司各堂口主事、旗主们摒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只馀下她指令的回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没人敢追问督主大人为何突然对云州旧案如此上心。
卫凌风隐在堂外廊柱的阴影里,饶有兴致地看着。
直到所有影卫领命而去,大堂彻底空荡下来,他才象一缕捉摸不定的风,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顺手带上了沉重的雕花木门。
门扉闭合的轻响,仿佛是一个信号。
殿内再无外人,看见卫凌风的杨昭夜身上那股迫人的督主气势瞬间冰雪消融。
她增地从主座上弹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卫凌风面前。
那张清冷绝艳的小脸仿佛冰雪瞬间融化,眉眼间满是兴奋的光芒,与方才判若两人。
她拽着卫凌风的骼膊,把他按在了那张宽大的督主座椅上。
随即自己则象只找到了舒适窝点的小猫,熟稳又毫不客气地侧身一坐。
整个人便窝进了卫凌风的怀里,那副娇软玲胧、腰细腿长的美妙身子温顺地依偎着他,
这才微微仰起脸,双手激动地搂住卫凌风的脖颈,凑到他耳边,声音又酥又软,带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