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当年那个把龙鳞留给姜家的神秘人,这人十有八九就是他四处发龙鳞的“敖光”老爹了。
说起来龙鳞之争必然凶险万分,各路高手虎视,还真不如拿着那份婚书直接登门,把婚书甩姜家脸上,喊一声:
“老婆嘀,拿来!龙鳞嘀,不要!”
要不是龙鳞还牵扯着自已和小督主,轻轻松松换个姜家俏媳妇儿回来算了!
想着卫凌风回头靠上晚棠姐的丰身段询问道:
“晚棠姐,这个姜家有哪些待字闺中的女子吗?”
叶晚棠被他这话问的一愣,一双似醉非醉的桃花美眸顿时横了过来,醋意满满的捏着耳朵教训道:
“你这小魔头,小脑袋里又琢磨什么歪主意?该不会是想用合欢宗那些下三滥的采补手段,去祸害人家姜家的女子吧?想走这种捷径?”
“没有没有!
卫凌风揉着耳朵,眼神落在摊开的羊皮地图上,南下的路线尤如豌蜓长蛇,穿过州郡城郭,最终指向云州那片富庶之地。
“晚棠姐,云州路远,我这一去耗时非短。与其空行,不如顺道为咱们红尘道开疆拓土。你看”—从离阳城一路向南,拔掉哪些据点最合适,既能扩张势力,又不至于引起太大纷争?”
叶晚棠看着低头轻叹了口气道:
“凌风,你有这份心姐姐甚慰。只是咱们红尘道在南边的势力,这些年早被挤得差不多了。自离阳城以南,几乎再找不到我们象样的据点。想重新扎根,难呐。”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地盘被别人占着?”
“倒也不是毫无办法。”叶晚棠眼波流转,朱唇勾起一抹略带狡的笑意,更添了几分妩媚风情:
“直接抢合欢宗的地盘!合欢宗这些年鲸吞蚕食,从红尘道手里夺走的据点、码头、山庄可不少!这些地方原本就是我们经营过的,根基还在,夺回来名正言顺,天经地义!”
“拿合欢宗开刀?这个好!”
叶晚棠颌首,紫色罗裙随着动作轻摇,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
“那些地盘,本就是我们的!只是我们对现下这些合欢宗据点的内情掌握不够,人员结构、地形守卫一概不清。贸然上门踢馆,无异于盲人摸象,吃亏的定是咱们。”
卫凌风闻言挑眉笑道:
“这个简单,我在天刑司大牢正好有几个合欢宗的朋友!都差点儿把他们忘了,就让他们当导游。”
叶晚棠也想起了那几个还没动手就被他抓进大牢里的倒楣合欢宗弟子,当即忍俊不禁道:
“你这小魔头啊!可真是坏透了。”
卫凌风轻叹一声,贴着叶晚棠温软的脊背,语气带着不舍:
“可惜晚棠姐没法一起去,这一路南下,很多红尘道据点的具体情况,我还不甚了解。”
叶晚棠感受到他话语里的依恋,抬手复上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背,柔声安慰:
“无妨,等此间事务安顿下来,我也能过去寻你。若非得要个人路上相陪她的目光落向一旁,葱指一点正捧着茶壶添水的青青:
“喏,让青青随你去便是。”
眶当!
青青吓得手一抖,手里的茶壶差点脱手滚落,手忙脚乱地才堪堪接住,茶水都溅出来。
一身否黄短裙的小家伙杏眼圆睁,指着自己的鼻尖,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我?!”
叶晚棠好整以暇地抬眸,那双似醉非醉的桃花眼斜睨着自家小侍女:
“怎么?你不愿意去啊?”
“这—这怎么行呀!”
青青一听,立刻将茶壶搁下,小脸皱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扑到叶晚棠身上,撒娇似的蹭着,声音带着夸张的不舍:
“小姐!青青要是走了,谁来照顾您的衣食起居呀?您身边离不得我的!”
“恩—”叶晚棠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一副被说服的模样:
“说的倒也在理,那便算了,青青你还是留下吧。”
“!不行不行!”青青瞬间变脸,松开了叶晚棠,摆着手急急反驳:
“小姐您可是堂堂红尘道掌座!朝令夕改怎么能行呢?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说完,生怕叶晚棠反悔似的,提着裙摆就风风火火地往门外冲去,小碎步迈得飞快,下楼差点没摔下去。
我要跟少爷一起出门啦?!简直令人不敢相信!
看着青青那活力十足的可爱模样,卫凌风失笑摇头,转头问向叶晚棠:
“晚棠姐,让青青跟着真没问题吗?”
叶晚棠拉过他的手,温声细语道:
“莫要小瞧了她。这小妮子,平日里瞧着是不着调了些,可她脑子灵俐得很,咱们红尘道这些年各处据点的情形、江湖上的大小情报,她可都记得门儿清呢。
她的红尘道功夫也是实打实的,寻常角色也奈何她不得。带她在身边,好列路上也能照顾你衣食住行。若是真到了凶险之处,你只消将她安置在就近的据点等着便是,不会碍事。”
支走了青青,叶晚棠顺势倾身,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