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的、属于顶级强者的机敏与默契!
杨昭夜甚至无需卫凌风眼神示意,纤腰一拧,身形如轻巧灵蛇,瞬间后缩!
眨眼间,那身绣着暗金纹的督主锦袍一角,便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宽大书案下方的阴影深处。
完美!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甚至分毫没有中断二人正在进行的工作。
这份源自师徒情深的默契,饶是多年疏离亦未断绝。
卫凌风强自稳住气息,对着闯门之人扬声招呼道“矣谈矣!日巡堂主!您有什么事吗?”
日巡大步流星地跨入房内,虎目如电,先扫了一圈空旷的书房,没看见那道熟悉的威仪身影,
这才松快下来,蒲扇似的大手一挥,中气十足道:
“我本来是想问问督主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结果督主不在,你在就更好了,正好问你!
谈?你怎么敢坐督主的位置?”
卫凌风心里叫苦不迭,心说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为了赶紧把这尊莽神送走,只能堆起个“疲惫不堪”的笑容,连声告侥道:
“哎哟我的好大哥!今晚又是追杀,又是善后,兄弟我真的给累劈叉了!这不刚随便坐下想喘口气,和督主还有一些对接工作没完成呢,咱们有什么事儿能不能明天再说啊?”
可惜日巡是出了名的直肠子,压根不吃这套,摆了摆手道:
“少拿这些来搪塞我!督主又不在这儿,你们对接什么工作?
我只想问问晚上外边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高秉忠到底是谁杀的?老哥我你还信不过吗?
我这边带人帮助你和督主挡住刑部的那些孙子,你以为很容易啊?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和我讲清楚,我就不走了!督主来了都没用!你说督主凭什么不告诉我啊?”
卫凌风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连连摇头:
“可能是督主现在正有些难言之隐吧。”
“胡扯!”日巡浓眉一拧,蒲扇大的手猛拍桌面,震得茶盏都跳了跳:
“咱们督主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她能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没有谁能把她的嘴堵上呢?”
卫凌风心说我就能,眼下不正堵得挺严实么?
被壹得一硬,卫凌风赶紧描补:
“呢,我的意思是说,督主可能是身不由己,不方便对大家说。
话音未落!
日巡突然一个闪身,电光石火间,他已一个闪身纵跃至宽大的书案前,屁股一沉,竟大喇喇地直接坐了上去!
咪当!
卫凌风和杨昭夜的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儿,当然,杨昭夜的心现在提到了嗓子眼儿可能会撞到别的东西。
刹那间,一股寒意悄无声息地从桌下蔓延开来,空气都仿佛凝滞冰冷了几分!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脑中念头出奇一致:这莽夫再多坐一秒,怕是只能先下手为强。
把他埋在哪儿师徒俩都想好了。
日巡浑然不觉自己正身处危险的风口浪尖,不耐烦地挥着大手,仿佛要挥散那点没来由的凉气“少给我整这些文约的官腔!都是过命的兄弟!你卫小子私底下抱怨督主总叼难你,扰你清静,老哥我还听得少么?
让我猜猜-刑部对外咬死说苏翎那丫头是凶手是叛逆,老哥我当时都吓一跳!不过,好在她本人可不在场!十有八九,是被你小子亲手放跑的吧?”
卫凌风头皮发麻,矢口否认:
“我哪有!日大哥不要诬陷啊!”
日巡之以鼻,又凑近了点小声道:
“少来这套!真当老哥眼瞎?早就看出来你和苏翎那小丫头私下里眉来眼去暗生情,就连督主想拆都拆不开。”
“凉凉凉!嘶!凉啊!”
卫凌风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牙关都开始打颤,桌下那位姑奶奶的醋劲儿,瞬间化作一股子能把人骨髓冻住的恐怖寒气,顺着那要命的地方直冲天灵盖,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日巡莫明其妙地搓了搓骼膊:
“凉?哪凉了?你扯啥呢?”
卫凌风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咳咳,我是说日巡大哥,事关姑娘家清誉,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呀,我不过是见苏翎年龄小比较同情她而已!”
日巡听得直翻白眼道:
“得了吧你!装!接着装!你真当石林镇那会儿你脖子上顶的那个明晃晃的大‘草莓印儿’老子没瞅见?
装什么纯情小白兔呢!要不是给你留点面子,早当众戳破了!来!有种你拍着胸脯说!那不是苏翎丫头亲口嘬出来的?”
“嘶一一!太—太冰了!真没有!我真的没有啊!”
卫凌风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整个人象被扔进了冰窖,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享受惬意?分明是遭了酷刑!
认认真真工作的杨昭夜心头想着:哼!叫你跟别人牵扯不清!我的主人!只准是我的!
好在杨昭夜真怕伤了师父,凉一下,就迅速再度温热,不会真的让寒气伤到,冷热交替反而让卫凌风感觉说不出来的舒爽。
伏巡看他死活不承认,这才摆摆手道“行了行了,阁子也懒得查你的风流债了!反正人现在也跑没影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