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凤御烬,对于李兆清的话,深知对方很难迷途知返,不由看向当事人凤戮渊,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
“阿渊,这场戏…为兄不想看了。”
而一手抱怀凤戮渊,另一只手端着还未来得及放下的酒樽,他干了杯中酒,这便缓缓起身。
“诸位,既然李大人说兄长要下毒害本王,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
这酒是本王第一个喝的,在场的各位也都喝了,为何就他李兆清中毒了?”
凤戮渊一语惊醒在场所有人,他们之前听闻酒中有毒,加之李兆清中毒垂死模样,以及他所说的话,结合外界传言,思维惯性的认定这个事实,所以第一时间考虑的就是自身安全,根本就没有细想其他。
现在回过头想想确实如此,毕竟太衍帝主也不是傻子,徜若他真的要谋害自己亲弟,根本没必要搞得人尽皆知。
况且他们前来祝贺,不管是外界还是自己身后势力,那都知晓他们行程,若死在镇狱王府,这些势力必然会联手对太衍发起围攻。
以目前太衍天朝的局势,不仅要面对妖庭与魔殿,还有大炎神朝在一旁虎视眈眈。
若再把他们这些神秘势力以及仙门得罪了,就算太衍天朝强大,也不可能与整个苍玄大陆为敌。
然而就在众人暗自沉思之际,凤戮渊的声音再度响起。
“其实…陷害之人是想将整个宴席上的酒水下毒,然后陷害兄长,让太衍与整个苍玄势力为敌,奈何王府戒备森严,他们没有机会。
故而,他们只能通过李大人,买通王府近日招收的婢女,让她在本王酒中下毒。
当然,这毒也的确是乱神引,未入圣境之人喝了,体内魂力逆转,神识紊乱,陷入疯魔状态。
可本王若是喝了,便无法调动体内魂力,一旦没有魂力,本王体内煞气必然入体,至于后果,想必不用本王细说了吧?”
“什么?此人竟如此歹毒,妄想引动镇狱王体内王煞气入侵来诛杀我等!”
一人恶狠狠地说出此话,让在场之人左顾右盼,想要找出下毒之人将其碎尸万段。
可又有人想到什么,“恩…不对啊!李兆清不是中毒了吗?他怎么没有象镇狱王所说的那般,变得疯魔?”
“因为他所中的根本不是乱神引…”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众人闻声看去,只见本应该待在洞房内的云倾快步朝他们走来。
面对此言,岳振山有些不解,“王妃此话是何意?”
云倾来到凤戮渊身边,两人相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前者再次开口。
“想要炼制乱神引之毒的材料难寻,他们所带之毒被那婢女全倒进王爷酒壶中,为的是让王爷毒性加快。
只可惜,我早已命人将有毒的酒壶换了,所以王爷才相安无事。
至于李大人所中之毒,乃是噬心散,服用后,毒素会直接攻击心脏,使人产生剧烈的心绞痛。
随着时间推移,疼痛逐渐加剧,最后连心跳也会被毒素吞噬,直至停止跳动。”
云倾话至最后,美眸瞥向被人扶起的李兆清,“李大人,我说的可对?”
在众人视线落在李兆清身上时,他眼神躲闪,忍着疼痛说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所中之毒,乃是陛下给我的乱神引。”
“冥顽不灵,死到临头还想诬陷陛下,那我便拿出证据,让你看看,你们的计划是多么可笑。”
说着,云倾随手一翻,一枚五光十色的留影石出现在掌心。
随即,在她催动之时,一道投影出现夜色虚空,而画面中,一女子背影正递给李兆清一包东西。
“此物你拿着,既然无法对整个宴席的酒水下毒,那镇狱王必须中毒,本宫已经买通给他准备酒水的婢女,你交给她,她知道怎么做。”
“是,公主殿下。”
在留影石的画面出现后,凤语凰的神情慌乱了,当众人还在猜测画面中的女子是谁之时。
这时,画面中的女子转身了,她的面孔自然也展现在众人眼里,可在转身的同时,她还交代了一句。
“记住,若是镇狱王并无中毒迹象,你便自行服毒诬陷帝主,咬死是他想暗杀镇狱王。
此事若成了,你也算是报了母亲的恩情,至于你的妻儿,本宫会照顾好他们。”
众人看到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同时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凤语凰。
“九…九公主!”
“想不到…一向柔弱谦逊的九公主,竟然如此蛇蝎心肠!”
“九公主,你虽然明面上不受宠,但陛下暗地里对你却有所照顾,你此番举动,难道是想让整个太衍大乱吗?”
“就是,你母亲本就没有家族势力支撑,如今已然不在,陛下若是对你宠溺有加,你不可能成长至今,他这是变相的在保护你啊!”
……
众臣的一言一语,让凤语凰凌乱了,她不由地向后退着,口中呢喃着。
“不…不是这样的…”
然而此时,凤凌霄缓缓起身,看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