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拦不住。
“冯馆长这样的大礼我可受不起。”刘长宁忙让到了一边，又开了句玩笑，“只要你不再打我的焦尾琴的主意就好。”
“不，不会了……”冯过年有些尴尬，他此前确实打过焦尾琴的主意，要不是看刘长宁本身有实力，他都想天天上门去劝捐了。
“冯馆长，恭喜了，省博马上就有一件镇国神器了，故宫博物馆都没有啊。”一旁的赵晶多少有些遗憾，原本她是冲着刘长宁来的，想看看有没有“商机”，但在知道是传国玉玺之后，就清楚不可能有什么“商机”了，谁敢买卖国宝啊，那是嫌自己太自由了。
“谢谢，谢谢……”冯馆长高兴得合不拢嘴了，传国玉玺啊，有这个宝贝在，故宫博物馆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