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天一愣,也心领神会,怒骂卧槽,
“卧槽!原来如此!我说狗日的怎么这般大方!出手就上三大宝的!
啊原来就是给老子过一手!光能看!不能吃!拿我当送外卖的啊!
干!灵虚子真踏马不是个玩意!”
幽泉仙儿居然点点头,
“确实不是玩意,他当年被你借南华之力所伤,恐生殒身之隐患。又忌惮当年欠的因果太多,仇家太众,以前的业力要连累自己得道。
便干脆自斩了爽灵地魂,生我出来顶幽泉的道果,封藏地下足有千年之久,只为今日同你了断这一道劫数。
唉,对自己居然都能如此狠绝,抬手便斩魂舍身,也算人间绝无,世上仅有的渣滓了。”
陈玄天闻言大喜,
“是极是极!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如老祖我们强强联手!一道把灵虚子那王八蛋干死!”幽泉仙儿也闻言大喜,
“好啊好啊,我也正有此意,你小子能文能武,能屈能伸,关键还能唠嗑,真甚合我心,我又不少你这百斤肥肉的,真舍不得这么把你拆了哩。
这样吧,本座大人有大量,只要你把之前使的那招再来一次,接引南华下界,指着它鼻子大骂三声,南华你个狗日的乌龟王八蛋!
本座便放过你这马,授你幽泉大道,传你玉清正法,日后作我幽泉道子,来日返虚合道,带你鸡犬升天,同赴天外,如何?”
陈玄天腼典地笑笑,
“这就不必了吧,我怕死。”
幽泉仙儿仿佛也莞尔笑道,
“没关系,不用怕,你死了我还能拼你起来嘛。”
陈玄天一看这话接不下去了,心思一动,正寻思一口精血喷出去,扒了皮就往外冲,尚有一线生机。谁知这个刹那,满池幽泉黑水壑然而起,形成遮天避地的水墙,直封山陷地,把那青城山室,地脉洞天,重重叠叠,尽数去路遮断,直宛若巨大的黑棺,无尽的囚笼,仿佛把光阴都封锁在黑暗的虚渊深空中。陈玄天简直卧槽,
“卧槽…不是,老祖,您这又是何必呢?你们神仙斗法,你斗尼玛的不就是了,放我一马好不好?我今年才十岁,只是个弱小的金丹耶”
幽泉仙儿幽幽笑道,
“嗬嗬嗬,我知道,你不就是仗着身后有南华庇护。
所以连灵虚子和公司你也不怕,所以你才敢踏入幽泉来对付我,所以直到现在,你还能和我对答如流么此时见我一道孤魂,被灵虚子囚于此地,困于此身,便看不上我道,不把我当回事了,是也不是!”陈玄天连连摆手,“啊不是不是!”
“还敢骗我!?”
幽泉仙儿猛一回头,一时华光万丈!只见那三颗宝珠不知什么时候给它塞到眼框里!象探照灯一样照来!直闪的陈玄天几近双目失明,哎哟卧槽!
“啊是是是!”
幽泉仙儿大怒,只一帧就瞬移到面前,三道豪光聚顶,一对龙翼遮天!一时居高临下,瞬息魔息惊天!“嗯!?真敢看不起我!?”
陈玄天真是无语了,口鼻里都在喷血,光是站在这滔天魔祖面前,全身血肉都被它呼吸之间,外溢的绝世魔功震碎,仿佛皲裂的泥块一样血崩瓦解开来,而大脑肺腑心脏,都仿佛被那双龙形的铁爪死死攥住,几乎心跳呼吸都不能自由,此时此刻,也只能狂运逆涡轮真经,强撑着分崩离析的道身嚎道,“卧靠啊!你这魔头到底踏马想怎样!?”
幽泉仙儿冷哼一声,
“哼,本座一贯讲道理,守信用。你不过是被它们选中,用来接引下界的使徒,我和你无话可说。把南华叫出来,我和它聊聊。”
陈玄天真是绝望了,
“叫叫叫!我叫尼玛呢叫!不叫你要我死!叫它它也要我命!
横竖是个死,老子就不叫!你待怎的!”
幽泉仙儿嗬嗬冷笑,
“你不叫?你不叫破喉咙,哪个会来救你?
你不把压箱底的本事都使出来,躲在你背后的存在,又岂肯在我的道域中现身?
别撑了,快叫吧,难道我,还不知道你么。
但凡有一线生机,但凡可以叫别人来给你挡身替死。你会舍得去死么?
哼,贪生怕死,说到底,不过是只虫罢了。”
陈玄天一下被激怒了,把脸上的血一抹,一时红了眼,狂了心,从丹田中涌出来的猛火,一瞬间驱散了缠绕在肺腑中冰凉的惧意,只把手中之剑,朝幽泉魔尊一指,扬声骂道,
“我贪生怕死!?我曹尼玛的!
这个也玩我!那个也玩我!你们一群狗东西个个都在玩我!
这个也要我死!那个也要我死!我踏马都没得罪过你们非要整到我死!
被你们一群神经病追着整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