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喀喀喀救救
万桃公子嵌在地上,筛子一样颤斗着,此时全身的筋骨肌肉都被掌力震断,经脉悉海轰成烂碎,内脏肺腑更是捣的烂泥一样,周身的精血止不住的喷溢而出,如涓涓细流般导入身旁血人脚下,全无阻止的馀力了。
此时他也只能徒劳等死,绝望得盯着面前的血影,只期望对方能看在师公的面上,救下自己一命。然而此时强敌已除,那血人根本已对他不屑一顾,头也不回,只望着被斩首的鳍川叟,喃喃自语,“殒身之劫也敢这般大意轻狂,把道身直接拿来一线硬拼,被算破了跟脚,还敢分心四用。我要是你师父,得活活气死。唉,一代不如一代,霍桐山也不行了,这么多年没人能制你们,一个个的,太傲慢了…”
“哗啦啦。”
这时豆大的雨点瓢泼而下,倾盆大雨眨眼就落了下来,仿佛老天在哭泣。
血影缓缓抬头,望向天空。
果然,嬗川叟元神伏诛,那水龙法相即便道力再强,也失了胜算,终于被颠倒仙集合大阵之力,轰杀诛灭。一时法相溃败,水悉四散,分崩离析,直化作滚滚雨云,把浩如烟云的玄冥真露,泼洒云梦“唰!”
万桃公子愣了愣,顾不得满脸的雨水和血渍,低头看着那把血剑掀开雨帘的,直刺丹腹,正正好好一剑穿透锦袍上绣的青头赤背大蜈蚣,一时也是难以置信。
不是,他都四处漏风,浑身飙血,这般惨状了,居然特么还要补刀??
然后就在这时,那袍子上绣的蜈蚣,忽然一阵痉孪扭曲,整个翻了过来,喷出大股的浆液,把锦袍都染成一片墨绿
什么情况?眼花了?那怎么绿了?胆汁喷出来了?
然后只听得雨幕中一声冷笑,
“我就知道,不可能算错的。
你才是万毒的关门弟子,只不过应劫杀身,元神受创,这才一时藏在法衣上。
这个连万毒一分真传都没学到的蠢材,只不过是你的替死傀儡,夺舍之身。
只不过他别处得过逍遥秘传,实力增长太快,才逼得你一时雌伏隐忍吧。
你倒是够小心了,可惜在我眼前玩弄元神幻术,也是班门弄斧,自寻死路。”
蜈蚣无声哀嚎,扭曲片刻,终于承受不住神剑道力,被血剑诛身,只倾刻间,整个一条都被赤色侵染,灭神吞噬了。
万桃公子叹了口气,无力得垂下了头。
真,真是玩不来
于是陈玄天甩手一抓,握住万桃公子脸颊,一抓一掀一揪,把一身表皮连着锦袍一道扯下来,往身上一披,便化作“万桃’模样,在哗哗大雨中洗去血污。而一旁的半截血肉也瞬时溃散,烂在泥水之中,再也难辨人形。
如此仗着血神子大法,吞噬夺舍了万桃法体道身,陈玄天便开始忙碌起来,掐指算算,把嬗川叟的道身份尸七份,分别配合万桃子的七色毒袋,埋在七处阵眼内核,一边用来吸纳毒烟瘟烝,压制住病瘟之阵。顺带也可以将鳍川叟废物利用,道体炼成七煞毒尸。还能一举三得,把这桩因果嫁祸给万毒老仙一脉。如此一番忙活,摆平了三处法阵,做掉了四个化神,办完了一堆杂事,算算再无遗漏,直等到大雨暂歇,陈玄天也吸尽了满地精血,漫天真息,稍微恢复了那么一两百年的功力。这才掐诀做法,驾起毒烟五色,飞向东北角的生孽之阵。
那颠倒仙此番硬着头皮,扛了老玄门七成输出,几乎拼到油尽灯枯,此时那半僧半道,癫狂魔人的反派气质早已荡然无存。
之前他就被鳍川叟一指打得重伤,又逼不得已得用全力顶住神通,根本没有馀力压制体内寒毒,此时左半边身子已满沾寒霜,发鬓散乱,眉间积雪,直冻得坏死发黑。而右边僧人那一半又因为对波拼的太久,功力输出太过,已是经脉过载,浑身赤红,通体滚烫,周身如同被沸水汤过一般腾腾热悉,皮开肉绽。这般半冷半热,半僵半熟的哪里还有个人形,分明已是走火入魔,修为大损,道身陨坏之征兆,只怕再拖延个片刻就要支持不住,被灭杀成渣了,也难怪刚才鳍川叟死活舍不得把这边神通撤了。不过好在嬗川叟太过托大,一挑一群终于把持不住翻了船,颠倒仙这回也侥幸逃生,大难不死。只是这会儿浑身僵瘫,倒在血池之中,一时半会儿的起不了身来。
如今他真熙枯竭,内伤如此之重,陈玄天虽然同样cd冷却,但完全可以一击将他毙命。不过陈玄天却不急着出手,只把毒烟一裹,按下云头,摇着扇子望向挂在树上的一对童男童女。
“嗬嗬,你们俩个,不趁着机会到了,赶紧逃命,还想学人家除魔,岂不知这点斤两,是自寻死路么?”
不错,这会儿踱子已经挣脱了血肠的束缚,好象是给他自己吃了大半截,还解救下了李元昭,此时俩人正并肩而战,拼命斩开藤曼,涉过血沼而来,看样子是准备趁此良机,刺杀瘫在血池里的颠倒仙呢。“小心!这魔头东里有毒!”
李元昭方才就见过这魔头的招式,赶紧提醒。
“不要紧!他虚的很!一道杀了!”
踱子眼虽瞎了,吃的多了也本事见长,元神愈发壮大,立刻感觉到这个“万桃公子’明显刚才一场大战也拼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