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手就能赚十倍。
该改改了。”
刘瑾的眼睛亮了。
凑上前:
“陛下是说 重新核定盐价?
还是”
“不止。”
朱厚照转身。
眼里闪着锐利的光。
像盯上猎物的狼:
“朕要收回盐引的发放权!
以后盐引只能由户部发。
东厂盯着盐商。
谁敢走私。
谁敢囤盐。
抄家!灭族!”
他顿了顿。
指尖在窗台上重重一敲:
“还有商税!
京城的商铺、江南的丝绸铺、湖广的茶叶行。
按利润抽三成!
敢瞒报的。
先封店。
再查账。
查出一文少报。
罚一百两!”
刘瑾听得眼皮首跳。
端着卷宗的手都抖了 ——
这是要动士绅和商人的奶酪啊!
这些人哪个没跟文官勾连?
真要推行下去。
朝堂怕是又要翻天!
“陛下。”
刘瑾犹豫道。
声音都发虚:
“商税自古就低。
要是突然加税。
怕是会引来非议 那些文官肯定会骂陛下‘与民争利’。”
“非议?”
朱厚照冷笑。
笑声里带着狠劲:
“他们赚着大明的钱。
养着自家的私兵。
见了蒙古人就缩脖子。
凭什么不许朕收点军费?
告诉他们。
要么交钱养京营。
要么等着蒙古人打进来。
家产被抢光。
老婆孩子被掳走。
自己选!”
他走到案前。
提笔在纸上写下 “盐税改革”“商税稽查” 八个字。
墨迹淋漓。
似要滴出血来:
“把这两条拟成旨意。
先让东厂去查盐商的底。
尤其是江南那些跟张鹤龄有勾结的。
查抄的家产。
一半充军饷。
一半发还给当年被他们坑过的百姓!”
“还有。”
朱厚照忽然想起什么。
指尖点着案上的账册:
“查抄张家的家产。
还有那些被革职文官的贪腐所得。
都充作军饷。
一分不许挪作他用!
谁敢动一个子儿。
朕让他跟张鹤龄作伴去!”
刘瑾连忙记下。
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
“老奴这就去办!
这就去!”
看着刘瑾匆匆离去的背影。
朱厚照的目光重新落回三大营的布防图上。
图上的红圈还在发烫。
营制改了。
将领定了。
可这钱袋子要是鼓不起来。
再好的蓝图也只是纸上谈兵 ——
总不能让士兵饿着肚子练刀吧?
盐商会不会反?
肯定会。
那些老狐狸手里有钱。
说不定会买通文官闹朝堂。
文官会不会阻挠?
刘健、谢迁肯定会跳出来。
他们跟商人穿一条裤子。
江南的士绅会不会阳奉阴违?
难讲。
天高皇帝远。
他们敢瞒报利润。
朱厚照的指尖在 “军费” 二字上重重一点。
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不管是谁挡路。
朕都要把这钱搞到手。”
他知道。
没有足够的军饷。
就没有能打仗的军队。
而没有能打仗的军队。
他这个皇帝。
终究只是文官和外戚手里的傀儡 ——
想让他当傀儡?
做梦!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
暖阁里的烛火亮起。
火苗摇曳。
将朱厚照的影子投在布防图上。
那影子高大。
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搞钱的法子有了。
可该让谁去执行?
用刘瑾的东厂?
东厂查案行。
管钱怕是不行。
刘瑾贪钱的毛病改不了。
交给韩文的户部?
户部被文官把持。
让他们收商税。
指不定会偷偷给盐商放水。
朱厚照指尖在案上敲着。
目光扫过案上的花名册。
忽然停在 “王守仁” 三个字上 ——
不对。
他得去军营。
又落在 “杭雄” 的名字上 ——
他得练骑兵。
那 谁能攥住钱袋子?
朱厚照眯起眼。
烛火在他眼里跳。
这局得布得巧。
既不能让东厂独大。
也不能让户部扯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