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租用他们的船只过海,保留自身灵气。”
这片海最短的距离,都宽约七万里。
要是单用自身灵气去渡海,那就是说笑的。
就以陈贯来说,本身体质很足,但最多也就是一口气跑个五万里左右,之后就灵气耗尽了。
祁岩筑基二百七十年,也就三万五千里左右。
彭修士道行三百,一万七千里就要停机。
又在这边混乱的海域上,三人很难恢复灵气。
除非是带一些珍贵的“回气丹’,但那些都是保命的。
陈贯也只是带了十颗,用四十滴三百年道行的妖王心头血炼的。
这还是自己炼,要是转交给大齐的炼丹司,最多给五颗。
不过,炼丹司的熟练度高,炼出来的丹药也好。
一颗能在半个时辰内,恢复陈贯五成的灵气。
陈贯自己炼的,才三成左右,
但自己炼的没中间商赚取差价,使得数量多。
一次吃两颗就能弥补质量上的差距。
为了省保命的丹药。
陈贯三人又沿着海边,去往了千里外的小城。
途中走走停停。
多观察一下这奇怪的海域。
待得一个时辰后,中午。
三人就来到了这座看着有些破旧的城镇外。
它创建在海边不远,外围还有一些渔村。
又在岸边位置,是一条条停靠的船只。
附近有一些询问租船价格的行商,或是江湖人士、以及一些游玩的公子哥们。
陈贯了望四周,基本没看到十年道行以上的修士。
“找艘船。”
陈贯三人相视一眼,也一同走到了一艘四米长的小船处。
此船船体是由一种树木制造而成,其下又包裹着一些处理过的鱼类鳞片。
同时。
周围当地的渔民,当看到陈贯三人来至的时候,是多望了几眼,并吆喝道。
“几位掌柜,租船吗?”
“城里来的三位爷!这水路子我熟!”
众人吆喝间,都是在拉生意,
因为这海太邪性,打渔的收入不高,所以载人去游玩,倒是一种风险小,高收入的美差。
且又见陈贯三人衣衫看着还算是得体,虽然比不过一些员外与公子等人的色泽鲜艳,但远比他们衣衫楼的强。
那这就是大客户。
他们都想拉拢这个生意。
但这时,就在众人都在各自船边吆喝着,想要陈贯三人这单生意的时候。
远处却走来一群壮汉。
其中为首的人,手拿一根染血的长鞭。
他绰号李三,是这里的地痞头头。
“林老汉,张家汉子你们是想抢我生意?”
他一边走,一边看向那些吆喝的船家与渔民们。
此刻,这些人看到李三过来,也不敢拉生意了。
“一群低贱之人。”李三露出笑容,又得意的带着七名壮汉,来到了陈贯三人的身前,
“你们三个,要租船几日?去往何处?”
李三说着,又指了指身后抱着膀子,露出强壮肌肉的壮汉们,
“我这边都是跑船的好手,日行数百里不在话下。”
他们都是后天小成的高手。
李三则是后天大成。
区区后天,却扬武扬威。’彭修士却是皱眉,对这横行乡里的李三不满,可又悄悄看向了槐前辈,怕给槐前辈惹麻烦。
祁岩则是想要直接动手。
陈贯虚拦一下,正准备说什么。
同时,近处的一位少年,或许是初生牛不怕虎,再加之心里气不过,倒是小声嘟一句道:
“等我赞了钱,练了武艺,我看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与我爹”
少年还没说完。
“恩?你说什么?”李三听到少年的嘀咕声,顿时一鞭子就朝前方少年的脸上抽去!
啪一只是下一秒。
祁岩直接上前两步,抓着了鞭子,“这位船家,有些过了。”
“过了?”李三见此一幕,感觉面子被落下,一时也不拉生意了,而是直接呼喝道:
“竟然敢还我静海城李三的手?!还敢说我过了?”
“大哥,弄死他!”
“这几人真是找死!”
七名壮汉听到大哥生气,也立马展开拳脚上前。
只要大哥一句吩咐,他们就直接上手。
这也是他们耀武扬威惯了。
平常碰到其馀的江湖人士,或是一些行商找事,打一顿扔海里就好。
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打死就打死了。
陈贯看到这三两句话还没说完,就快要打起来,则是出声缓和道:
“诸位,得饶人处且饶人。”
陈贯说着,一边示意祁岩松开鞭子,一边又看向怒气冲冲的李三,
“你等之事与我无关,我也不想招惹其馀麻烦。
这位兄弟。”
陈贯扫视一圈岸边,“哪条是你的船,船金又几何?
谈买卖就是谈买卖,莫要动手伤了和气。”
陈贯游历了一路,倒是脾气变好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