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候。
对方都会投来尊敬与久仰的目光。
六少爷看到他们尊敬自己兄长,也是心里引以为傲。
然后,自己最崇敬的兄长,让自己入仕,说有前途。
自己自然要努力试着追赶兄长的脚步,不想让兄长回来时,看到兄长失望的目光。
而也在这时。
赵家主正在头疼老六的执。
六少爷也在稍后静心,准备再次读书的时候,
“二爷!”
前院北门忽然传来一道道“二爷”问好的声音。
“这点还早,他怎么回来了?”
赵家主疑惑,将目光望向左侧前院的南门口。
“谁知道二哥心里想的什么?”六少爷摇摇头,“反正我不想和他与大哥一样,接管家里买卖米行还是大哥的,家里两家酒楼生意是二哥。
我什么都不要。”
话落。
六少爷就不管父亲说什么,而是开始看书。
但随着陈贯走进,且二爷激动的向着赵家主说出一句,“林少侠是五弟的至交”后。
“什么?”六少爷猛然抬头,先是看了一眼二哥,随后就把目光看向了陈贯。
实在是陈贯太陌生了,不象是府中的人,那么必然就是林少侠。
尤其陈贯眼睛蒙布,也太怪了。
除此之外,因为陈贯换了一身普通棉衣,又稳固了才突破的气机后,飘然的气质倒是收敛了起来。
不然走一路,被人看一路,那就太招人眼球了。
刺客万一觉得有问题,又不来,那就有的等了,也有的找了。
“你有我五哥消息?”六少爷此刻着急询问。
“棋儿!无礼!”赵家主听到自家孩子这般冒失,倒是低喝一声,又捧手看向陈贯道:
“见过这位少侠。”
赵家主一礼后,又问,“敢问这位少侠,不知我家贯儿,目前在何处?”
说着自家孩子无礼,赵家主却也是这般着急询问。
但话语间,却多了一些礼貌,可也仅仅就是一些。
我这老爹和老弟,连口茶都不让我喝吗?
陈贯听到自己家里这一幅一脉相承的急性子,还有这记忆中有些熟悉的声音,就知道这家门没走错。
只是,赵家主刚询问一句,又看了看陈贯的样子,却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依稀记得十几年前,好象就有一个姓林的瞎子,说是我儿至交但最后却不见了关于陈贯消息的事,赵家主都记得很深。
如今,倒是想到了十一年前,那位‘不辞而别”的林瞎子。
“老爷—”
此刻,也有一位高大的中年护卫,靠近了赵家主几步,小声道:“前些年,好象就是此人——”
因为那个怪事,这位护卫也反复想起,继而记得很清楚。
且林瞎子这种打扮,又认识陈贯,确实少见。
“前些年是有些事。”
同时,陈贯也听到了几人的耳语,但却没有解释过多,而是根据进门的方位,指了指东南方道:
“陈贯和我讲过,进门东南第三间院,是他所住。”
陈贯说着,又看向六少爷的方向,
“听你翻书的声音,象是读书人。
如今还请这位先生代笔,去往他屋中,用他的红木狼毫笔,我念,你写,抄录一些东西。
其中有陈贯所留,也有我所留。
“你能听到我翻书的声音?”六少爷却十分惊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既然知道我弟屋中的摆放?’二少爷眉头一皱,却又一松,觉得这也是让他们相信的方式之一。
“高手?’附近的几名护卫,却是脚步靠前了一些。
但瞎子本身就看不到,会一些听声辨物,倒也不算是难事。
镇里的瞎子也有,他们见过。
有的人甚至听钱袋子里的响声,就能大约猜出多少银子。
“请。”赵家主听到陈贯的言语,却想着事关贯儿所留的事,倒是命人为陈贯引路。
因为赵家主看到陈贯背的包袱,也通过缝隙,看到里面的百兽衣和百炼刀了。
看到自家孩儿的贴身物品。
赵家主不象是二少爷一样激动,反而心中有些悲切,思念也象是洪水一样在情绪里蔓延。
要不是这么多人在,赵家主怕影响什么,他真的会忍不住扑过去,想要看看自家孩子的这些东西。
且陈贯离开前的一段时日,也和赵家主说过,
如果有人带着百炼刀和百兽衣前来,且说认识我,又说出我的一些习惯,还请家父相信他相助他。’
这句话,赵家主一直记得。
如今,睹物思人,人却不在。
但自家孩子所言的这个人,出现了。
只是以赵家主观人多年的经验,却觉得这个姓林的瞎子,有点深不可测,不象是平常的寻求帮助之人。
之后,也如赵家主所想。
当陈贯来到‘陈贯”的屋内,又在六少爷的提笔中。
言说出来了数本高深的江湖秘籍后。
屋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下子不知道这林瞎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