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何必通知我?”二少爷上楼,脚步很快。
小二看到,是陪撇嘴,
刚听您前后几句的意思,您不是也不信吗?
但听到五爷的信,不也是走的很快嘛他心里想着,又连忙跟上,捧手道:“事关五爷,小的不敢做主。”
二少爷没理他,只是快步走,
当来到顶楼,陈贯雅间外的左右两侧,还站着酒楼内看场的两名打手。
开酒楼的人,总能碰到喝酒闹事的人。
养打手,就是为了预防这种情况。
“二爷!”
打手见到二爷来至,也用手指了指里面。
二少爷朝前走了几步,朝里望去,看到陈贯正在品剩馀的半壶佳酿。
“少侠,你认识家弟?”
二少爷很客气,还抱拳询问。
当然,要是证明不认识,那就是挥拳要债了。
同时,二少爷询问的时候,也在打量陈贯。
发现是完全陌生的一个人。
“恩。”陈贯听到二少爷的声音,也是有一点点陌生。
毕竟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再加之声音的改变,总是会生疏的。
“我是认识陈贯。”
陈贯望向二少爷的方向,“之前在凌城地界遇见过,和他相谈甚欢,是为故交。
这是我和他相识的信物。”
陈贯说着,打开旁边的包袱,露出里面的百炼刀和百兽衣。
“这——
二少爷看到这两件五弟贴身的兵器和衣物时,对于这位瞎子的话,是信了八成。
“先记帐——”
与此同时,二少爷一边让小二和打手离去,一边激动的坐在了陈贯的旁边。
哪怕小二想要拦二少爷一下,怕其中有诈。
二少爷也不理会。
陈贯听到二哥坐到旁边的动静,才心里一笑,觉得二哥就是二哥。
为人胆小,却又爱火急火燎的出头。
看来这酒楼掌柜的身份,并没有抹掉他原有的性格。
但说实话,真碰到让自己家族崛起的亲人信物,谁又能心平气和的维持原样?
“少侠,你怎么称呼?”
二少爷紧紧望着陈贯,话语象是连珠炮一样提出一串问题,“我五弟如今又在何处?他又托你传什么事?
他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他如今如何了?
我前些年听青城的人说,我五弟手废了?”
关于陈贯在集市酒家血战的事,家里是知道了。
但被‘青衫散人’杀死的事,如今还不知晓。
“这些事说来话长。”
陈贯却是一语带过,不想说‘自己的问题”,反而听到周围没有人以后,就直言道:
“陈贯托我送一些秘籍回来,且我也有一些秘籍交予你们。
如若方便,还是去府邸说吧,以免隔墙有耳。”
陈贯不怕有耳,但就是借一个理由,想回家听听家里的声音。
赵家府邸。
“记得,角落里要清扫干净—”
“是,吴管家!”
“老爷,灯笼还和去年一样,挂这边吗?”
府院里,伴随着下人们的喜悦与干活声。
接近年关,赵家也早早开始布置过年气氛,以及打扫卫生。
而如今,正在院里走动的赵家主,是白发苍苍的老爷了。
平日里也不算帐,也不操心生意。
完全就是在府里走来走去的退休悠闲生活。
“慢些慢些—
偶尔,他看到一些下人们爬高上低时,还会出言叮瞩几句。
又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位捧着书卷的男子,是六少爷。
他如今也是三十五六的年纪。
只是赵家主不时回头看到他时,却是恨铁不成钢的道:“老六,爹看你白日读书,夜时也读书明明有毅力,也很用心。
但怎么这十年间连考几次,都没有中那举人?”
“爹!”六少爷听到家父捣他痛处,一时书也不看了,反而略有生气道:“这不是用功就行!
读书一事,是悟,不是背!
且考举人的大县试,足有十七镇千村,共计万馀人,最终却只有十个名额!”
他说到这里,又叹口气,
“我用心,难道人家就不用心吗?
且这万人里,还有连考十几次的老秀才,人家难道没毅力吗?”
“爹只是感觉你辛苦,考不上,就不考了。”赵家主看到自家孩子生气,倒是有点气弱道:
“家里这么大的生意,又不是养不起你,不行就回来帮忙吧——"”
“不!”六少爷有一股书生气的执,或者说是一种不愿服输的心气,“五哥说让我入仕,我就必须要考上!”
这么多年过去,六少爷依旧是追崇陈贯。
因为小刘子镇内,还依旧流行着‘奇侠陈贯”的话本。
甚至六少爷每次在镇里散心,碰到别人结交时,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在下赵棋,家兄陈贯!
且每次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