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他们的印象里,墨白应该是一个怀揣梦想,没有工作,却又不愿意放弃理想的年轻人。
但当他们走进墨白改造的临时公寓楼时,他们才发现自己错了,彻底错了。
该死,这家伙到底是有多无聊,多有钱才会把一栋废弃的公寓楼改造成这个样子。
这是准备建末日堡垒吗?
看到这一幕,雾岛董香满眼不可思议的对迎接她们的墨白道:“喂,你不是没有钱吗?”
墨白翻了个白眼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没钱了?”
雾岛董香气恼道:“你有钱还整天来白吃白喝?”
墨白看着愤怒的雾岛董香笑眯眯的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免费的东西才是最好的吗?能不花钱就吃到美味的食物,我干嘛还要花钱?”
“你这个家伙,居然把吃白食说的这么理直气壮难道都不觉得羞愧吗?”雾岛董香抓狂道。
“切,我凭自己本事吃白食,有什么可值得羞愧的?”随着墨白露出了一副,我自豪,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的高傲表情。
雾岛董香彻底无语:“算了!看在他救了小雏实她们的份上,暂时就原谅他了!”
而当几人走进笛口母女的房间时才发现,此时的笛口凉子已经彻底病倒了。
她不但发起了高烧,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嘴里还在不断的呢喃着什么。
要知道,她原本身体就不算好,而且长久以来,还因为担忧身份曝光,被g找上门来,所以一直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而这一次,她不但亲眼目睹了丈夫的死亡,自己还被打成了重伤。
在这接二连三的巨大打击下终于让她一病不起。
好在,还有雏实在。
在经历了这巨大的打击后,小雏实仿佛突然长大了许多。
此时的她正象一个小大人一样,正在默默的照顾着笛口凉子。
她用她那有些幼稚的手法为笛口凉子包扎伤口,擦拭血污,并用蘸了冷水的毛巾为笛口凉子擦拭身体,进行降温,懂事的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