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印证着自己对空间规则的感悟。那种将空间随意折叠、切割、甚至湮灭的快感,让他对“神桥”的理解愈发深刻。
“神桥”
时宇喃喃自语,双眼缓缓闭上。
在他的精神世界里,那片浩瀚无垠的银色星河之上,一座宏伟、古老、散发着神秘光辉的桥梁,正在缓缓凝聚。
它不是由砖石砌成,而是由无数道复杂的空间规则线条交织而成。
桥的这一头,是超阶的巅峰,是凡人的极限。
桥的那一头,是迷雾笼罩的彼岸,是掌握天地规则的禁咒领域!
之前在天山,他虽然铸造了神桥,但因为感觉时机未到,并没有急着踏上去。
而现在,经过埃及战场的洗礼,经过与帝王级生物的交锋,他的心境、他的力量、他对规则的掌控,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圆满状态。
“是时候了。”
时宇猛地睁开眼睛,双眸之中,银色的光芒爆射而出,瞬间将眼前的虚空撕裂出无数道细密的裂痕。
他将小白虎轻轻放在一旁,缓缓站起身。
“嗡!!!”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出来,直冲云霄。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风云变色,方圆百里的空间元素像是受到了君王的召唤,疯狂地向着时宇所在的位置汇聚而来。
这一刻,飞鸟市内的所有高阶以上法师,都惊恐地抬起头,看向后山的方向。
他们感觉到,那里的空间仿佛正在崩塌,又仿佛正在重组。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让他们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这这是有人在冲击禁咒?!”
正在处理文件的祖星毅猛地冲出办公室,看着那个方向,眼中满是骇然。
时宇并没有理会外界的动静。
他的全部心神,都已经沉浸在了那座神桥之上。
一步。
两步。
他的精神体踏上了神桥。
刹那间,无数的空间风暴在桥上肆虐,那是天地规则对挑战者的考验。每一道风暴都足以将一名超阶满修法师撕成碎片。
但时宇面色平静,他甚至没有动用魔法,仅仅是凭借着强大的精神意念,便让那些风暴在靠近他的一瞬间自动平息。
“空间,不是阻碍,而是我的肢体。”
时宇淡淡地说道。
随着他的步伐,神桥开始发出轰鸣,仿佛在欢呼新王的诞生。
然而,就在时宇即将走到神桥中央,准备一举跨越那道天堑时——
异变突生!
欧洲,圣城。
这座悬浮在云端、象征着人类魔法最高裁决之地的神圣城市,此刻却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宏伟的圣殿之中,七大天使之一的雷米尔正站在巨大的水晶球前,眉头紧锁。
水晶球内,正显示着飞鸟市上空的异象。那股庞大到几乎要扭曲现实的空间波动,以及那隐藏在空间之力下、若隐若现的古老亡灵气息,让这位大天使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这种力量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禁咒法师。”
雷米尔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那个东方人,时宇。他的成长速度太快了,快得不合常理。”
在他身后,一名身穿暗红色长袍的异端裁决所判官低声说道:“大天使长阁下,根据我们在埃及的眼线回报,此人能够操控古都的煞渊,甚至将埃及冥神胡夫逼得节节败退。他的力量源泉极其邪恶,极有可能是继承了那位古老王的衣钵。”
“古老王”雷米尔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那是数千年前的祸害,绝不能让他重现人间。”
“更重要的是,”另一名神官补充道,“他的力量极其不稳定,且不受圣城公约的约束。这种无视规则、肆意掠夺冥界力量的行为,已经严重破坏了位面平衡。根据圣城律法,这种拥有不可控且极具毁灭性力量的人,被定义为”
“罹难者。”
雷米尔吐出了这个冰冷的词汇。
罹难者,天生拥有过于强大的天赋,强大到连自身都无法控制,最终会给周围带来灾难的人。在圣城眼中,所有不受控制的强大力量,都是异端,都是必须被清除的“罹难”。
不管时宇是不是真的罹难者,只要给他扣上这个帽子,圣城就有理由出手。
“不能让他完成晋升。”雷米尔转过身,背后的天使羽翼缓缓张开,散发出圣洁却充满杀意的光辉。
“一旦让他踏入禁咒,掌握了真正的规则之力,再加上那古怪的亡灵力量,他将成为第二个撒朗,甚至比撒朗更可怕的威胁。”
“传我神谕。”
雷米尔的声音如同审判的钟声。
“派遣圣影小队,由‘圣影’法尔亲自带队,即刻前往东方。”
“务必在他跨过神桥之前,将其捕获。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
飞鸟市,后山绝壁。
时宇正处于突破的关键时刻。
他已经走到了神桥的三分之二处,眼前的迷雾渐渐散去,他仿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