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好几处统领级妖魔的巢穴,终于深入到了昆仑山脉的一处断层裂谷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温度高得惊人,暗红色的岩浆在膜都在这一刻失去了一瞬的色彩。
一道粗大无比、凝聚到了极致的紫膜都在这一刻失去了一瞬的色彩。
一道粗大无比、凝聚到了极致的紫膜都在这一刻失去了一瞬的色彩。
一道粗大无比、凝聚到了极致的紫膜都在这一刻失去了一瞬的色彩。
一道粗大无比、凝聚到了极致的紫黑色雷柱,仿佛上帝投下的长矛,瞬间贯穿了天地。
它没有丝毫偏差,精准无比地轰击在黑曜熔岩君主刚刚碎裂、失去防护的胸口处!
雷电的穿透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贯穿声。
“噗嗤!”
那不可一世的黑曜熔岩君主身体猛地僵直,它那双充满暴虐的金色竖瞳中,光芒迅速黯淡,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它的胸口处,出现了一个直径数米的焦黑大洞,心脏已经被那恐怖的雷霆之力彻底气化,连同周围的内脏一起化为了灰烬。
轰隆
庞大的身躯失去了支撑,像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轰然倒塌,砸入岩浆湖中,激起千层巨浪。
岩浆飞溅,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反而像是在为这位陨落的君主送行。
天地间,重归寂静。
只有那漫天的蒸汽和雷电的余威还在空气中激荡,发出“滋滋”的声响。
时宇缓缓从空中落下,脚踩在滚烫的岩石上。
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但为了速杀君主,他几乎是全功率输出,将空间系的控制、水系的克制、雷系的爆发衔接得天衣无缝。
此时的他,呼吸略显急促,原本整洁的休闲装被飞溅的火星烧出了几个破洞,脸上也沾染了一抹黑灰,看起来颇为狼狈。
但他身后的众人,却仿佛变成了石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
东方烬张大了嘴巴,下巴几乎脱臼。他看着岩浆湖中那具正在缓缓下沉的君主尸体,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那可是君主啊!
需要集结数位超阶法师,布置大阵,耗费数日才能勉强击退或击杀的存在。
竟然就这样死了?
被一个年轻人,单枪匹马,在几分钟内,像杀鸡一样杀死了?
东方烈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看着时宇的背影,眼中除了崇拜再无其他。
莫凡嘴里的草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在无限循环:牛逼!
“这特么才是法师啊”莫凡喃喃自语,“老子以前打的那叫什么架,那叫互殴!”
就在这一片死寂中,一道青色的身影快步跑了过去。
牧奴娇没有去看那具价值连城的君主尸体,也没有去管周围人震惊的目光。她的眼中,只有那个站在悬崖边略显疲惫的身影。
她径直来到时宇面前。
看着时宇脸上那道黑灰和略显凌乱的头发,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知道,刚才那看似轻松的战斗,实则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别动。”
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
然后,她踮起脚尖,细致地、一点一点地帮时宇擦去脸上的灰烬。她的动作很轻,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擦完脸,她又伸手帮他拍了拍肩膀上的尘土,整理好有些歪斜的衣领,最后将他额前的一缕乱发拨到耳后。
动作自然而亲昵,仿佛是一对相处多年的老夫老妻。
时宇任由她摆弄,看着近在咫尺的清丽容颜,看着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稍微有点棘手,弄脏了衣服。”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
“人没事就好。”牧奴娇轻声回应,她的手掌贴在时宇的胸口,感受着那里有力的心跳,确认时宇身上没有伤口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下次别这么冒险了。”
“放心,我有分寸。”时宇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周围滚烫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甜蜜起来。
而此时,后方的众人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却又被这一把狗粮塞得猝不及防。
“卧槽”莫凡咽了一口唾沫,打破了沉默,他看了看那具君主尸体,又看了看正在秀恩爱的两人,悲愤地喊道,“老时,你你还是人吗?杀君主如屠狗,完了还要虐我们单身狗?!”
原本滚烫的蒸汽,在眨眼间化作了冰冷刺骨的黑水。
一条体长数百米的黑色水龙,在浓雾中咆哮而出。它身上散发着来自极寒深渊的冻气,与周围的岩浆环境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水龙咆哮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撞击在黑曜熔岩君主那刚刚被高温岩浆浸泡过的胸口!
物理学中,最恐怖的破坏力之一,便是热胀冷缩带来的结构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