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凝重地说道,“撒朗既然送来了那样的‘礼物’,恐怕伊之莎殿下的遗体”
提到这件事,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时宇此时从人群后方缓缓走了上来,他看了一眼略显疲惫的心夏,又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还在搞繁文缛节的帕特农高层,淡淡地开口道:
“我对你们帕特农内部的权力交接和祷告仪式没有兴趣。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就去看看撒朗到底留下了什么吧。我也想见识一下,这位红衣主教的手笔。”
时宇的话虽然直白且有些不客气,但此刻却无人反驳。
“时宇哥哥说得对。”心夏点了点头,她也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她更担心的是撒朗到底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一行人没有再多做停留,在殿母和几位大贤者的带领下,穿过了神女殿的长廊,来到了停放伊之莎遗体的神圣陵墓之中。
陵墓内气温极低,寒气逼人。
原本应该庄严肃穆的灵堂,此刻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那具象征着前任神女尊严的水晶棺椁静静地停放在中央,但所有人都知道,里面的安宁已经被打破了。
“开棺。”殿母帕米诗深吸一口气,沉声命令道。
几名骑士上前,合力推开了沉重的水晶棺盖。
“轰隆”
随着棺盖移开,众人纷纷探头看去。
下一秒,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在陵墓中此起彼伏地响起。
“嘶——!!”
“这这简直是”
就连一向沉稳的殿母帕米诗,此刻也忍不住捂住了嘴巴,眼中满是惊骇与震怒。
只见宽大的水晶棺内,并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令人作呕且极度残忍的画面——伊之莎的遗体,竟然被整整齐齐地切割成了无数块!
头颅、躯干、四肢每一部分都被锋利的利刃切开,切口平滑得令人发指。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些尸块并没有胡乱堆砌,而是像某种恶趣味的拼图一样,被摆放得整整齐齐。
而在那颗被割下的头颅旁,还放着一朵鲜艳欲滴的黑暗曼陀罗花,那是撒朗的标志,也是她对整个帕特农神庙最赤裸裸的嘲讽与羞辱!
“畜生!!简直是畜生!!”
一名老贤者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权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巨响。
“撒朗!!我帕特农与你不共戴天!!”
骑士们双目赤红,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对于帕特农神庙的人来说,神女是信仰的化身。伊之莎虽然已经去世,但她的遗体依旧神圣不可侵犯。
可现在,撒朗不仅盗取了遗体,还将这位曾经统治帕特农多年的铁血神女像杀猪宰羊一样大卸八块!
这不仅仅是对死者的亵渎,更是将帕特农神庙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狠狠摩擦!
心夏看着棺内的惨状,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她虽然与伊之莎素未谋面,甚至在某种意义上还是竞争对手,但看到同为帕特农之人的遗体遭受如此对待,心中也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
然而,愤怒之后便是深深的无力感。
撒朗既然敢送来这份“大礼”,自然早已做好了万全的撤退准备。这位红衣主教行事向来滴水不漏,此时恐怕早已离开了帕特农神山,甚至可能已经离开了希腊,只留下一地鸡毛和无尽的恐慌给神庙众人去收拾。
殿母帕米诗虽然脸色铁青,但作为神庙的最高掌权者之一,她必须维持大局。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骑士和贤者们封锁现场,处理伊之莎的遗体,并安抚人心。
既然正主已经不在,继续留在这里除了徒增愤怒外毫无意义。
众人各怀心思,纷纷散去。
时宇没有理会那些乱成一锅粥的高层,他护着心夏离开了这阴森的陵墓。随行的还有一直沉默寡言、如同铁塔般守护在侧的斗官诺曼,以及那位始终带着神秘微笑、让人捉摸不透的圣女阿莎蕊雅。
一行人穿过层层回廊,来到了心夏居住的圣女殿。
相比于外面的喧嚣与陵墓的死寂,心夏的宫殿内显得格外宁静温馨。柔和的魔法灯光驱散了众人心头的阴霾,淡淡的熏香让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侍女们奉上热茶后便退了下去。
大厅内,只剩下时宇、心夏、诺曼和阿莎蕊雅四人。
时宇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去碰那杯热茶。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目光越过心夏,径直落在了对面姿态优雅、正漫不经心把玩着发梢的阿莎蕊雅身上。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凝重。
“阿莎蕊雅。”
时宇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阿莎蕊雅动作微微一顿,抬起那双妩媚动人的眸子,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怎么了,我亲爱的时宇阁下?今晚不仅帮心夏妹妹洗清了冤屈,还让她坐稳了神女继承人的位置,难道不应该开香槟庆祝一下吗?为何用这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