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牧奴娇和望月千熏的房间。
他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也有不知该如何面对的为难。他知道,酒店的隔音再好,也不可能完全隔绝昨晚的动静。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电梯,决定先去楼下餐厅等她们。
没过多久,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牧奴娇和望月千熏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气氛,在她们看到时宇的那一刻,瞬间凝固。
牧奴娇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但她的眼神却不自觉地避开了时宇的直视,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径直走向取餐区。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望月千熏则显得更加局促不安。她低着头,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双手紧张地捏着衣角,走到时宇面前时,只是用蚊子般的声音说了一句“早上好”,便逃也似的跟上了牧奴娇的脚步。
时宇心中叹了口气,知道这一关不好过。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呀!你们都起这么早,不等我一下!”
艾图图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容光焕发,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春意和满足。她看到时宇,立刻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奔过去,自然无比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还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早安!”
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餐桌上那诡异的气氛。
“看来昨天图图休息的不错啊。”
牧奴娇和望月千熏对视了一眼,哪里不明白。
昨天晚上,家被偷了。
她们选择了克制,但却不料,并不是谁都和她们抱着相同的想法。
四人吃完早餐。刚走出酒店。
迎面看到一个穿着军大衣的粗狂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