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接着又是几个月的历练。从帝都回来没待几天,又获得了国府资格,要去为国争光了我们加起来,在学校里见过你几天呀?”
她的抱怨,让牧奴娇陷入了沉默。
时宇心中一滞,涌上一股愧疚。
“时宇,今天晚上咱们就住在博城吧。”艾图图看着他,眼底还过一抹决定。
“好。”
时宇没有拒绝。
到了晚上,时宇倒是有些头疼了,倒不是博城现在因为变成要塞后,没有酒店,而是在房间分配上出现了问题。
四个人正常要开四间房,但是他确实知道,某人很喜欢夜袭他,美名曰怕他冷。
所以他在思考是直接开四间房,还是三间房。
“四间房!”
艾图图似是看出了时宇心中的疑惑,小手一拍。
“好的。”
前台看着时宇的目光有些怪异,本以为是带着女朋友和她的闺蜜一起出来的,没想到一个也没有得手。
白瞎这张脸了。
他要是拥有这样的脸,现在他早就开上豪车,住上豪宅了,哪里还用在前台。
时宇虽然没有觉醒心灵系,但是他却一眼便看穿了男前台的心中所想。
他没有解释,因为没有必要。
很快四张房卡便递到了艾图图的手上,艾图图一一分发。
也不知道是不是艾图图故意的,时宇的房间被望月千熏和牧奴娇中间夹着,反而离艾图图自己的房间比较远。
四人拿着各自的房卡回了房。
时宇进门便开始洗澡。
而他正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门锁开锁的声音,紧接着便看到一个人走了进来。
因为酒店的玻璃有些模糊,还沾染了水汽,所以时宇只能看出一个身体轮廓,但只凭轮廓,他便认出来那个‘突袭’他的人是谁了。
“诶,时宇呢?”
艾图图看着床上空无一人,脸上露出一抹疑惑,随后目光看向热气腾腾的浴室,嘴角弯弯,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将关上,然后轻手轻脚的悄悄的靠了过去。
看着身影在玻璃上面呈现的轮廓越来越大,然后又变小,时宇装作不知道,继续洗着澡。
等到艾图图拉开门的时候,一只手臂恰好伸了出来,抓着艾图图的胳膊,将整个人拉进了浴室。
“哇,”
艾图图轻捂小嘴,有些惊讶,这还是第一次在浴室看到时宇的全部样子,但丝毫没有任何避讳,伸手便朝着腹肌摸了上去。
虽然她每晚都要摸着时宇的腹肌睡觉,但是她怎么摸就是摸不够。
不过这一次,她不仅仅只有摸,还上手捏了捏。
时宇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偷腥小狐狸的女孩,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滚烫暖流。
他的声音因水汽和情动而变得有些暗哑。
“图图”
艾图图穿着一件看似宽大、实则勾勒出曼妙曲线的短袖t恤,此刻踩在温热的浴室地砖上,水珠顺着她光洁的小腿滑落。
“咱们一起洗吧。”
艾图图捏了捏那让她爱不释手的腹肌,抬头看着时宇,笑靥如花。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手,当着他的面,将湿了一半的短袖t恤从头上脱掉,随手扔在了干净的衣物篮里。
时宇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看着眼前这具在朦胧水汽中更显白皙动人的娇躯,看着她那双毫不退缩、充满了狡黠与爱意的眼眸,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他不再言语,而是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原本只是抓着她胳膊的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更深地拉入怀中,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脑,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热水的温度,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也带着对她大胆行径的“惩罚”。
“唔”
艾图图的奇袭计划,在这一刻宣告“失败”。
或者说,是取得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成功”。
她被动地承受着这霸道而深情的热吻,原本还想使坏的小手无力地垂下,转而紧紧地抱住了时宇的腰。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很快便被其他更细微、更急促的声音所淹没。
玻璃门上凝结的水珠越来越多,汇聚成流,蜿蜒滑下,将内外彻底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翌日清晨。
时宇比生物钟更早地醒来。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艾图图那张恬静安详的睡颜。她像一只慵懒的猫咪,整个人都蜷缩在他的怀里,一只手臂还霸道地环着他的腰,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昨夜的疯狂与缠绵,让她耗尽了所有精力。
时宇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臂拿开,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房间里一片狼藉,散落的衣物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的战况。时宇苦笑着摇了摇头,迅速穿好衣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
他看了一眼左右两边紧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