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中都流露出一丝不解和轻蔑。
在他们看来,如此庄重的交流晚宴,竟被当成了炫耀购物成果的场合,实在是有失体统。
终于,一名坐在望月千熏下首,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神情严肃的女法师忍不住了。
她放下手中的酒杯,发出一声轻响,冷冷地开口道:
“国府队的历练,就是来大阪的商场血拼吗?我还以为代表国家颜面的队伍,会更注重自身的修行与仪态,没想到竟是如此散漫。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让宴会厅的温度骤然下降。
蒋少絮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她缓缓转过头,看向那位名叫高桥由美的女老师,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这位大婶,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蒋少絮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我们花自己的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既促进了你们小日子的经济,又愉悦了我们自己的心情,这叫劳逸结合。怎么,难道你们小日子的法师都是不食人间烟火、每日只知苦修的僧侣吗?连逛街的自由都没有?真是可怜。”
一番话绵里藏针,既回击了对方的嘲讽,又反过来讥讽对方生活刻板、毫无情趣。
“你!”高桥由美被“大婶”和“可怜”两个词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放肆!竟敢对高桥老师无礼!”
她身后的几名年轻法师也跟着站起,怒目而视。
龙国国府队这边,莫凡等人也放下了筷子,眼神不善地看了过去。
晚宴的氛围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掀桌子开打。
“高桥老师,蒋小姐,都请冷静一下。”望月名剑见状,连忙开口打着圆场,
然而,艾江图却不想就这么算了。他不能看着自己的队员在异国他乡受辱。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直视望月名剑,打断了他的话。
“老先生。”
艾江图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言语上的交锋毫无意义。既然贵馆的老师对我们的实力和作风有所怀疑,那不如就在手上见真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反正,我们本来就是来踢馆的。”
“踢馆”
二字一出,整个宴会厅一片哗然!
望月名剑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着眼神坚定的艾江图,又看了看自己这边群情激奋的法师们,知道今天这件事已经无法善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是一片肃然。
“好。”
望月名剑无奈地挥了挥手,对身旁的一名弟子低声道:“去,清空战斗场地。”
他转过身,对着艾江图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郑重:“既然如此,那便请各位用完茶点,我们道去战斗场。”
一场本该是增进友谊的晚宴,最终还是走向了最原始的解决方式——用实力说话。
等到茶点结束后,在望月名剑的带领下,双方人马怀着截然不同的心情,浩浩荡荡地走向了灯火通明的战斗场地。
战斗场地灯火通明,将巨大的青石场地照得亮如白昼。
晚宴时的虚伪客套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肃杀与凝重。
龙国国府队与大阪国馆的法师们分列场地两侧,泾渭分明,目光在空气中碰撞,激起无形的火花。
望月名剑站在场边,苍老的声音回荡在道场中:“此次交流,以五局为限,一对一决胜,三胜者为优。双方点到为止,不得恶意伤人。”
“我第一个上!”莫凡第一个跳了出来,捏着拳头,关节发出“咔吧”的脆响,“下午就憋着火呢,让我先去给他们松松骨!”
“得了吧你,你那暴力打法一点都不优雅。”蒋少絮白了他一眼,媚眼如丝地看向艾江图,“队长,让我去吧,我保证让对面那位高桥老师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散漫。”
此刻,这股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妈的,欺人太甚,算我一个!让他们见识见识老子的龟壳有多硬!”赵满延也难得地燃起了战意。
一时间,人人都抢着要上场,不仅仅是为了在擂台上表现自己,更重要的是,虽然下午时宇那石破天惊的一手,已经为国府队挣足了面子,将望月千熏强势镇压。
但那份胜利,属于时宇个人。而从山门到晚宴,双守阁所表现出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傲慢与刁难,让国府队每个人的心中都憋着一股无名火。
“都安静!”
艾江图低喝一声,制止了众人的争抢。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位战意高昂的队友,大脑在飞速运转。这不仅仅是意气之争,更是两国年轻一辈魔法师的正面碰撞,关乎着国府的荣誉。
片刻之后,他做出了决断。
“第一场,莫凡。”
艾江图的声音沉稳有力。莫凡是队伍里除了他和时宇之外,最强的矛,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