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上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莫凡和赵满延等人看着这一幕,都感到一阵不适。他们见惯了与妖魔的生死搏杀,却很少见到如此冷静而残酷的折磨。赵满延更是脸色发白,他从未见过自己的叔叔露出如此可怕的一面。
而一旁的晨颖,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正在被折磨的,只是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一切以利益为先。
当年,鬼妇能给他带来利益,能稳固他在家族中的地位,所以即便心中有所怀疑,他也并未深究鬼妇的身份,便心安理得地将其接进了家中。
如若不然,她又怎么会认贼作母那么多年?
至于鬼妇,她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都不过是咎由自取。她恩将仇报,杀害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她鸠占鹊巢,窃取了本不属于她的人生。对于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晨颖心中早已没有半分怜悯。
她不动手,已经是对这个窃取了自己母亲身份的仇人,最大的宽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