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叛国!愿陛下明察!”陈从聿梗着脖子,就差直接说是皇帝的欲加之罪了。
身旁传来一声闷响,是陈珩佑匆匆赶来。
“陛下,陈将军他只不过是心直口快,不善言辞罢了。望陛下莫要怪罪。”陈珩佑一个头磕在地上:“不过,若真如陈将军所言,此事确有蹊跷,望陛下明察!”
皇帝看着这跪了一地的人,几乎要被气笑了。
但是一开口,又是不住地咳。
他挥开蒲云竹上前劝说的身影,挺了挺胸膛,坐直了身子。
“陈将军可真是英勇无比啊,朕看有异心的人不是旁人,就是你!来人!打入咳咳咳打入”
“父皇可是要将他打入锦衣卫大牢受审?”李明堂赶忙在一旁补充着。
老皇帝本想着直接押入刑部大牢,择日斩首。
但是药效上来以后,他的脑子变得昏昏沉沉。感觉将人丢进锦衣卫大牢先受刑后再斩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点了头。
李明堂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看着陈从聿没有反抗,直接被锦衣卫带走,心中不是滋味。
老皇帝已经在蒲云竹的搀扶下回了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