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怆。把它放在圣诞季首演,真的合适吗?”
他试图让莱昂纳尔理解他的困境,开始认真地解释:“圣诞季,莱昂!那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演出档期。
巴黎的绅士淑女们,愿意花上几十甚至上百法郎,带着全家老小来到剧院,他们期待的是什么?
是像《合唱团》那样温暖人心的故事,是莫里哀那些让人开怀大笑的经典,或者是轻松愉快的轻歌剧!
他们想在节日里放松精神,寻求慰借和欢乐,而不是————不是被逼着去反思一个世纪的动荡,或者人性的弱点和祖辈犯下的错误!”
这对票房,可能是一场冒险!”
莱昂纳尔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被质疑的不悦,反而十分平静。
他没有试图去解释这部剧作的讽刺结构,也没有去争辩所谓“喜剧”内核是悲剧这种常识。
莱昂纳尔的语气平淡得象是在谈论天气:“哦,不合适吗?那我明白了。没关系,巴黎的剧院不止喜剧院一家。
我相信,总会找到愿意让它在这个圣诞季与巴黎观众见面的地方的!”
他慌乱极了,刚才那番关于市场和档期的计算,在莱昂纳尔这轻描淡写的”
威胁”面前,立刻土崩瓦解。
就在我们喜剧院演!圣诞季首演,就这么定了!”
他紧紧按着剧本,生怕莱昂纳尔反悔:“这么好的剧本,除了我们法兰西喜剧院,还有哪个舞台配得上它?
观众需要引导,我们有责任引领他们欣赏真正的艺术!我这就安排,今天就召集我们最好的演员,让他们先睹为快,尽快进入排演!”
他知道,凭借《合唱团》创下的票房奇迹和《雷雨》在技术上带来的轰动性革命,他在与任何一家剧院的谈判中,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地位。
他有足够的底气坚持自己的艺术主张,巴黎的歌剧院,乃至整个欧洲其他知名的剧院,都对他的新作翘首以盼。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此平息,办公室内的气氛重新变得融洽起来。
他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兴致勃勃地说:“莱昂,说到《雷雨》,你绝对想象不到,索雷尔—特斯拉电气”的剧院改造项目,进展有多么顺利!”
他如数家珍地开始汇报成果:“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正式签订了六家法国境内最重要剧院的改造合同,包括里昂、波尔多、马赛!
不仅如此,两家伦敦西区的剧院、一家圣彼得堡的帝国剧院,还有一家维也纳的宫廷剧院眼光——————他们同样眼光长远!
所有这些合同的总金额,加起来已经接近两百万法郎!我预计整个欧洲的剧院都会在三年内完成电气化!”
他越说越激动:“尤其是里昂大剧院的改造工程,进展最为神速,预计在十月初就能全面完工。
我已经计划好了,到时候亲自带领我们《雷雨》的原班演出团队,前往里昂进行为期两周的巡演,作为他们新舞台的开幕盛典。
莱昂,这可是一次重要的亮相,我希望你务必亲自前往,参加第一场演出的揭幕仪式。”
(晚点还有一更,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