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上了巴黎文学沙龙的日程表。
福楼拜想起了自己在1856发表《包法利夫人》之后,评论界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归于“自然主义”的往事。
后来的左拉干脆称他为“自然主义之父”。
但是他在写作《包法利夫人》的时候,更多想到的是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而非“遗传”与“病理”。
明确阵营有好有坏——
好的一面自然是会得到同阵营的鼓吹、呐喊,无论是发表作品还是到各地去巡演讲座,都是一条坦途。
所以他不反对自己的学生莫泊桑同时也追随左拉,一起高举“自然主义”的大旗。
坏的一面则是创作自由会被限制、束缚,如果不是高度认同某种理论,否则渐渐会成为一种折磨。
所以他始终对莫泊桑的创作状态并不满意,认为他浪费了太多时间在“自然主义”上,却一事无成。
福楼拜非常好奇莱昂纳尔会怎样选择自己的阵营——而不是象之前几次聚会一样含混过去。
他特地给莱昂纳尔倒了一杯酒递给他:“莱昂,说说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