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刻他站在了人民这边!
陈季同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再次面向全场,他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静:“感谢这位先生的直言。他让我感受到了索邦的伟大。”
他转向莱昂纳尔和另一个中国年轻人:“莱昂纳尔·索雷尔先生?
陈季同没有同他们握手,而是两手抱拳,向两人施了一个拱手礼:“多谢!今天不是索邦的蒙羞日,它因为您二位的仗义执言而荣耀!
如果两位有空,可以来我大清公使馆相叙,无论是我,还是郭大人都会热诚欢迎两位的到来!”
接着他又转向今天拉图尔教授:“这场讲座,始于戏剧,也终于一场戏剧。这并非我的本意,却或许更有价值。教授,看来今天的讲座只能到此为止了!”
说完,陈季同不再看任何人,挺直脊背,如同来时一样,在拉图尔教授的陪同下,走出了礼堂。
莱昂纳尔与对方握了握,点点头:“是的,《老卫兵》是我写的。”
接着他打量了下莱昂纳尔的身材、相貌,忍不住提醒道:“但他实在是个怪人,你最好不要见到他……呃,其实应该是最好不要让他见到你……”
要我说,中国要想成为强国,第一件事就是剪掉这根该死的辫子!”
脑袋后面的辫子好剪,心里面的辫子不好剪啊!”
他再看向莱昂纳尔,已是满眼震惊与钦佩,更直接握住了莱昂纳尔的手:“就为了这句话,今天晚上我请你去“夏巴奈”,所有的开销我包了!”
站在两人身边、苦于插不上话的阿尔贝都馋哭了——“夏巴奈”坐落于第二区,是全巴黎最高档、昂贵的妓院,就连英国的爱德华王子,都时不时悄悄渡海来嫖。
据说里面设有多个风格的包间,囊括了世界各地的风俗,哪怕日本、印度的美女都应有尽有;而且装修奢华,甚至有冷热水和大理石浴池。
阿尔贝凭自己那点生活费也去不起“夏巴奈”,所以望向莱昂纳尔的眼神都在重复一句话:“带我一个!带我一个!带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