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点面包吃。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好酒贪杯。拿到几个钱,便直奔酒馆,喝得酩酊大醉,常常误了事。如是几次,叫他帮忙的人也没有了。老卫兵没有法,便免不了偶然做些偷窃的事。但他在我们店里,品行却比别人都好,就是从不拖欠;虽然间或没有现钱,暂时记在黑板上,但不出一月,定然还清,从黑板上擦去老卫兵的名字。】
莱昂纳尔正写着,连课间休息都没有起身,纸面却忽然一暗,原来是有人站在了自己的桌前,挡住了光。
莱昂纳尔皱皱眉,经历过校长室的事情以后,阿尔贝已经很久没有找过自己麻烦了,今天这是故态复萌了?
没等他开口,阿尔贝先说话了:“莱昂纳尔,这个周末你有别的安排么?”
莱昂纳尔心说当然有,他刚刚收到加里布埃尔预支给“一个老实的巴黎人”的1500法郎现金和1500法郎汇票,周末正准备去看看房子,合适的话就尽快搬家。
但看阿尔贝的口气不象是挑衅,于是问道:“怎么,有什么事吗?”
阿尔贝踌躇了一下,还是说出了来意:“这个周末,我们要去“死亡帝国”探险,你要一起来吗?”
莱昂纳尔愣了一下,“死亡帝国”是刻在巴黎着名的地下墓穴入口处门楣上的一行字,也是那里的代称。
在这个庞大的地下隧道网络中,埋葬着自18世纪以来的600万具尸骨,目前由教会管理,一向被视为禁忌之地,有许多灵异传说。
迟疑之际,他分明看到一股轻篾的微笑慢慢爬上了阿尔贝的嘴角。